“五周大,还没长出心跳,就被他的亲生父亲,亲手扼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不可抑制的倒吸凉气声。
那些刚才还在奉承顾庭川的老总们,
此刻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顾庭川双腿一软,猛地跌坐在甲板上。
他双手抱住头“不……不可能!你骗我!”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许妍妍,你为了我回家,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我直接将医院的流产证明和清宫手术单砸在他脸上。
“顾庭川,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温妮终于从惊恐中回过神来,她嫌恶地踢开脚边的血迹,冲着我大吼。
“许妍妍你就是个疯子!你自己保不住孩子,凭什么怪师傅!”肯定是你平时作恶多端,老天爷都在惩罚你!”
她转头抱住顾庭川的胳膊,试图将他拉起来。
“师傅你别理她,她就是个神经病,我们报警告她故意伤害!”
顾庭川却像触电般猛地甩开温妮的手。
“滚开!”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想要伸手触碰我,却在看到我冰冷的眼神时僵在半空。
“妍妍,我真的不知道……我如果知道你怀孕了,我绝对不会……”
“不会什么?”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不会在包厢里纵容她羞辱我?不会在电话里听着她喘息嘲笑我?”
“还是不会为了给她开庆功宴,连我大出血的求救电话都挂断?”
顾庭川的脸色灰败到了极点,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厌恶地后退一步。
“顾庭川,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你要是不想你利用职权做老鼠仓、帮永大洗钱的证据出现在的桌子上。”
“就给我净身出户,滚出我的视线。”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裴宴的保镖立刻上前,将试图追上来的顾庭川死死按在甲板上。
裴宴走到顾庭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总,做人留一线,别我亲自动手。”
裴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压迫感。
顾庭川被保镖按在地上,半边脸贴着甲板上的血水,狼狈不堪。
他死死盯着裴宴,咬牙切齿地嘶吼:“裴宴!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手!”
裴宴冷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如同看一只蝼蚁。
“从她决定离开你的那一刻起,你对她来说,连个外人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