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我们公司内部，有内鬼。
而这个内鬼，很可能就是……
白薇薇。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一个深夜，我看到她鬼鬼祟祟地走进顾淮序的办公室，用一个U盘拷贝了什么东西。
第二天，我们的核心竞标方案，就出现在了林景然的办公桌上。
远星资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第七章】
公司内部炸开了锅。
核心方案泄露，意味着我们几个月的心血全都付诸东流。
顾淮序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接一地抽烟，整个楼层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烟味。
所有人都人心惶惶，觉得远星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白薇薇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甚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吗？
我走进顾淮序的办公室，浓烈的烟味呛得我咳嗽了两声。
“出去。”他头也没抬，声音沙哑。
我没动。
“顾淮序，现在不是你自暴自弃的时候。”
他终于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不然呢？方案已经泄露了，我们还能做什么？”
“谁说方案泄露了，我们就一定会输？”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真正的王牌，从来都不是写在纸上的。”
他愣住了。
“你什么意思？”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U盘，放在他桌上。
“这里面，是B计划。”
“B计划？”
“没错。”我嘴角上扬，“你真以为，我会把我们所有的底牌，都放在一个篮子里，等着别人来偷吗？”
我早就料到白薇薇会搞鬼。
所以，我给她的那份，本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烟雾弹。
里面百分之八十都是真实数据，但最核心的技术参数，被我巧妙地替换掉了。
而真正的方案，一直在我手里。
顾淮序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拿起那个U盘，进电脑。
当他看到里面完整而精密的方案时，他握着鼠标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苏念，你……”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打断他，“离最终竞标还有三天，我们必须在这三天内，让B计划完美落地。”
“好！”
顾淮序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斗志。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整个团队几乎是不眠不休。
我和顾淮序，也前所未有地默契。
他负责统筹全局，我负责攻克技术难关。
我们一起熬夜，一起吃外卖，一起在会议室里为了一个数据争得面红耳赤。
有好几次，我累得趴在桌上就睡着了。
醒来时，身上总会多一件带着淡淡雪松味的西装外套。
我看着他疲惫但专注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
最终竞标那天，我们和启风集团的人，在会议室狭路相逢。
林景然依旧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看到我，还友好地笑了笑。
“苏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林总。”我点点头，不卑不亢。
顾淮序站在我身边，冷冷地瞥了林景然一眼，占有欲十足地把我往他身后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