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毫不怀疑央金刚才那一件箭是想了她。
央金的确是这样想的,她视凡人如蝼蚁,也不喜欢这等蝼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
要不是人犯法,白玛一百条命都不够她的。
她抽出后背背着的箭矢,迅速拉弓搭箭,目标精准,依旧是白玛。
白玛脸色惨白,傻愣愣的看着前面冷漠如同神的央金,一股温热湿的液体从她身下溢出。
扎西顿珠抽了抽鼻子,一脸嫌弃鄙夷。
楼上房间里,巴桑多吉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听到安静下来,忍不住出声道:“扎西顿珠,他们如果继续闹事,就叫公安来。”
刚才在房间,央金的手刚碰到他的膛,他还没来得及感受到那股奇异的热量,就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
央金一再被人打扰好事,神色阴翳冰冷,毫不犹豫的拿起房间里挂着的弓箭就出去了。
那把弓是他平常用的,握着很是沉手,石丹不止一次想要只可惜连背起来都困难。央金瞧着纤细瘦弱,没想到单手就能提起来。可即便是这样,用来吓唬人或许可以,只怕也是拉不开弓的。
巴桑多吉担心他们搞不定,又没听到动静,这才开了口。
这一下,反而让白玛等人都缓过神来,吓得惊慌失措,一个个飞奔而逃。
片刻,央金冷冷的看着远去的人群,收起弓箭。
一群宵小之徒,若是以前,她抬手挥舞间就都灰飞烟灭了。至于现在,想要解决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楼下,扎西顿珠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上来,一脸崇拜的看着央金。
“央金,你太厉害了。这把弓箭可是巴桑多吉的,整个村子里能拉开这把弓箭的人一只手指都能数得过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
央金不以为意。
原主的身体再弱,她用自身剩余的灵力滋养肉身也足够自己在这方天地中自保了。
她摸了摸趁手的弓箭,将它挂回到墙上,这才笑看巴桑多吉。
扎西顿珠挡在了两人中间,一脸开心的看着央金,“央金,你是不是担心我被他们欺负所以才赶出来的?我就知道,你心里是关心我的。”
“央金,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肯定是被那些人欺负了。你就是我的恩人。”
“听说你们汉族有一句话叫做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你嫁给我好不好?你要是不愿意,我嫁给你也是一样的。”
“咳咳!”
床上躺着的巴桑多吉听不下去,故意咳了咳,这才说道:“扎西顿珠,你受伤了,先上点药吧!”
扎西顿珠这才注意到自己在和他们打架的时候,挨了不少闷拳,身上甚至还有被利器划伤的口子。
之前满脑子都是央金,浑然没察觉到自己的狼狈,此刻被巴桑多吉提醒了,扎西顿珠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痛。
他绕绕头,顺手打开柜子,发现本来应该放在里面的药酒不翼而飞。
那些药酒有的是从过往的商人手里买来的,有的是格桑达瓦从军队的供销社里换出来的。
他心里奇怪,转过头看到药酒原来在床边,于是他麻溜的扒开药酒壶口上的塞子,一股浓郁的药香飘散开来,他倒几滴在手心后磋热开来,然后在受伤的地方按压揉搓。
被打得青紫的地方很快变得温热,扎西顿珠哈赤哈赤的喘着粗气,忍痛忍得额头都出了汗。
这时,他注意到巴桑多吉受伤的膝盖,裤腿被卷起来,露出了里面纵横交错的伤疤。伤疤深处隐约可以看到森森白骨。那本来是一块矫健的大腿肌肉,却被狼王硬生生给咬了下来。
察觉到他的视线,巴桑多吉沉默着将被子盖了上去。
扎西顿珠却反应过来刚才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妈离开前,央金保证过会照顾好巴桑多吉。所以,刚才她是在房间里给他上药吗?
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扎西顿珠突然双手捧着药酒,可怜巴巴的看向扎西顿珠,说道:“央金,你能帮帮我吗?我不太会涂药酒。”
“……”
央金无语,她长了眼睛,刚才扎西顿珠的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没少上药。这叫做不太会?
她没有拆穿扎西顿珠的小心思,接过药酒,说道:“把衣服脱了。”
她刚才听了一耳朵,白玛领着人来想要对自己图谋不轨,是扎西顿珠以一敌三拖住了他们。所以他身上受的伤,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
上药而已,没什么难的。
看在扎西顿珠那双小鹿般纯净天真的眸子,她也乐意宠一下。
只是扎西顿珠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剥开,甚至开始伸手拉扯自己的裤头,央金抽了抽嘴角,叫住,“裤子不用脱。”
“哦。”
扎西顿珠遗憾的点点头,见央金看过来,立即昂首挺,展示自己的八块腹肌。
他年龄小,锻炼也没有阿乌们多,但平常没少活,也练出了一身力气和腱子肉,特别是八块腹肌,虽然不够强健有力,但每一块都很匀称,摸起来手感极好!央金肯定会喜欢的。
央金的确喜欢。
前世她玩过不少男修,大多都是吃丹药维持的体型。要说健硕还得是体修。可体修虽然身材好,却大多都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长得也不尽如人意,至少没人能入她的眼。
面前的扎西顿珠却不同,有属于男孩的青涩和害羞。让她生了逗弄的心思。
她纤细的手指好像不经意的划过他的腹部,惹得扎西顿珠忍不住打了个颤,一股莫名的酥麻顺着她手指触摸过的地方蔓延到他的心坎里,让他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
“央金。”
扎西顿珠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沙哑。
“嗯?”
轻轻的应答贴着耳边传来,央金此刻正站在他的身后,身上迷人的清香扑鼻而来,扎西顿珠呼吸变得粗重,身体更像是被火点燃一样灼热。
下一秒,扎西顿珠握住了央金纤细嫩白的柔荑,沙哑着说道:“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