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低估了曹玉梅的战斗力。
周六的早上,我刚做完普拉提,准备享受家政阿姨准备的营养早餐。
门铃突然被人按得震天响。
那架势,不像是拜访,倒像是来砸门的。
我皱着眉,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只看了一眼,我的头皮就炸了。
门口黑压压站了一大群人,起码有十几个。
为首的,正是满脸怒容的曹玉梅。
她身后,跟着陆佳佳,陆卫东,还有一堆我本不认识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看那架势,像是陆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来了。
这是……要搞家族围攻?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开门。
我回到客厅,打开了早就安装好的,隐藏在门口和客厅的监控摄像头。
确保录音录像功能全部正常。
然后,我给我的律师发了条微信。
“陆家组团上门,准备闹事,请随时待命。”
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门口,把门打开了一条缝,挂上了安全链。
“阿姨,你们这么多人,是有什么事吗?”
我隔着门缝,冷静地问。
曹玉梅见我开门,立刻像一只要战斗的公鸡,扯着嗓子就喊了起来。
“许攸!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给我滚出来!”
“你居然找人调查我们家佳佳!你安的什么心?”
“你是不是想害我们陆家?”
她这么一喊,身后那群亲戚也跟着义愤填膺地起哄。
“就是啊!哪有儿媳妇这么对婆家的?”
“年纪轻轻,心肠怎么这么坏!”
“快开门!给我们一个说法!”
整个楼道里,都回荡着他们的叫骂声。
已经有邻居打开门,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曹玉梅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想用舆论压力,用唾沫星子,把我淹死。
我就范。
可惜,她又打错了算盘。
我看着门外那一张张或愤怒或鄙夷的脸,心里一片冰冷。
我没有跟他们争吵。
我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我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拨出去的律师电话,并且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专业的男声传了出来。
“许女士,您好。”
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门口所有人都听清楚。
“王律师,你好。”
“我现在在我家门口,被我丈夫的二十多位亲属围堵。”
“他们对我进行言语攻击和恐吓,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生活和社区的公共秩序。”
“我门口的监控已经记录下了一切。”
“请问,据我国法律,他们的行为构成了什么罪名?我应该如何维权?”
电话那头的王律师立刻给出了专业的回答。
“许女士,据您描述的情况,对方的行为已经涉嫌寻衅滋事。”
“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可以处五以上十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以上十五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
“同时,他们的言语攻击如果对您的名誉造成损害,您还可以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他们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
“我建议您现在不要开门,我方会立刻联系警方,并派出律师团队前往您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