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不得不向双方父母说明我还被留在边塞的事。
爹娘眼里的担忧一闪而过,还是很快就在裴沅沅的眼泪中妥协了。
“沅沅,这事也算不得你的错,清如自小身子骨硬朗,就是晚回来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想必阿钰定能照顾好她。”
“只是她和逸辰的婚事得先找理由推迟了。”
裴沅沅面上乖巧应是,可当天晚上她便浑身是伤、跌跌撞撞跑回来。
昏倒在爹娘和林逸辰面前。
醒来后无论他们怎么追问,她都只是掉眼泪不说话。
被问得急了,才委屈哭诉。
“是我抢了姐姐回京的位置,她就是找人教训我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没想到她竟早就偷偷回了京城,看着逸辰哥哥和爹娘为了婚事急得团团转,却不愿意回来,说要你们亲自去求她才行。”
“都是我的错,等我伤好了些,就去向姐姐负荆请罪,请她回来和逸辰哥哥成婚……”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爹娘打断了。
“何须委屈你去向她道歉请罪!我看她真是从小到大都被娇惯坏了!”
林逸辰也冷声应和:“两家婚事岂容儿戏,更何况也不是谁都会容忍她的任性!”
“既然她不稀罕这门婚事,那就换个人同我成婚!”
婚事重新筹备起来,于三月后如期举行。
只不过新娘从我换成了裴沅沅。
裴沅沅如愿以偿,眉眼间满是喜色。
而林逸辰身为新郎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没想到我气性那么大,到了婚礼当天竟都没有出现,赌气跟裴沅沅正式拜了堂。
我没忍住嗤笑。
他还指望一个尸骨无存的死人来抢婚不成?
我不愿看他们洞房花烛,嫌恶地飘远了。
直到第二天回来,才发现哥哥终于战胜回朝。
无数百姓夹道欢迎,称赞他是不败战神。
经过侯府门口的时候,无数人前去迎接。
林逸辰的目光从队头扫到队尾,都没看见我的身影。
强压着心底的不安,疑惑发问。
“清如呢?她没跟着你回来吗?”
爹娘脸色同样不好看,却也忍不住频频朝哥哥身后探头,冷哼一声。
“她不会还在闹脾气,等着我们去求她向她请罪吧?”
哥哥闻言一愣,满脸惊诧,“你们说什么呢?”
“清如不是早就被接回京城了吗?怎么可能跟着我一起回来?”
几人面面相觑,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在场知道真相的除了我的幽魂,就是裴沅沅。
她才刚嫁给林逸辰,世子夫人的位置还没坐热乎。
更何况昨晚洞房花烛夜,林逸辰压就没碰她。
还冠冕堂皇告诉她:“沅沅,你我的婚事本就是暂缓之计。”
“等清如回来后,你要是有了心上人,就当这场成婚不存在,你还是清白的姑娘。”
“若你不想另嫁,我便以平妻的位分重新娶你,今你我就分房而眠吧。”
裴沅沅听完都快气晕了,如果不是她哭着求林逸辰。
说自己不想在新婚夜便传出不被丈夫喜欢,独守空房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