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苏琴，周毅的钱，就是我们周家的钱！”
“他想给他妹妹花，天经地义！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外人？”
我重复着这个词，笑了。
“妈，你是不是忘了，房产证上，也有我的名字。”
“这个家，我有一半。”
“你儿子花的每一分钱里，也都有我的一半。”
“你……”婆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周晴见状，赶紧上来“打圆场”。
“嫂子，你别生气，妈也是心疼我哥。”
“都是一家人，别把钱算得那么清楚。”
“那几张卡，还有我哥给我的钱，就当我跟你们借的，行吗？”
“以后我慢慢还。”
她说得轻飘飘的，好像那十几万，只是一笔无足轻重的零花钱。
慢慢还？
怎么还？
用她那永远“手头紧”的工资来还吗？
“借？”
我看着她，冷笑一声。
“周晴，你管偷偷摸摸拿钱，叫借吗？”
“你借钱，会连个借条都不打？”
“你借钱，会让你哥瞒着我五年？”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巴掌一样，扇在她的脸上。
周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嫂子，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哥是自愿给我的！”
“对！是我自愿的！”
周毅在一旁，终于找到了话的机会。
“这事跟晴晴没关系，都是我的主意！”
他试图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保护他最爱的妹妹。
多么感人啊。
我看着他们三个。
母亲，儿子，女儿。
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可以随意糊弄，随意欺骗的外人。
我心底最后温情，也彻底消散。
“好啊。”
我点点头。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那我们就先来看看，你‘自愿’给了多少吧。”
我把周毅和周晴那些露骨的聊天记录，一张一张，展示在他们面前。
“傻乎乎的，好糊弄。”
我把这六个字，念了出来。
周毅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全无。
07
那六个字，我念得不重。
却像六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毅和周晴的脸上。
周毅的身体晃了晃，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地靠在沙发背上。
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
周晴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机上的屏幕，眼睛瞪得滚圆。
那副委屈的表情，彻底碎裂。
只剩下裸的震惊和难堪。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我的婆婆。
她先是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朝我扑过来。
“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偷看我儿子的手机！”
她的手高高扬起，想打我。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轻易地躲开了。
她的巴掌落了空，身体因为惯性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周毅下意识地想去扶，却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妈，你别闹了！”他有气无力地喊道。
“我闹？！”
婆婆稳住身形，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