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芬和白薇的脸色同时变得煞白。
“电钻?”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
刚才白薇正是带着这样的恶毒念头,希望我死在手术台上。
医生皱着眉:“可能是偏头痛急性发作,先去做个脑部CT看看吧。”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再次打开,主治医生一脸凝重地走了出来。
“顾先生,病人的情况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做决定。”
他将两份手术同意书递到顾言面前,“这是保守治疗,这是开颅手术,请家属尽快签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顾言身上。
刘芬立刻尖叫起来:“儿子!签那个便宜的!我们家没那么多钱给你老婆开脑袋!她就是个无底洞!”
她的话像一道恶毒的诅咒。
“啊!”
顾言刚缓和一点的脸色瞬间惨白,他再次抱着头,发出了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仿佛有人正拿着一把钝刀,在他的脑子里来回刮着骨头。
02
“闭嘴!你给我闭嘴!”
顾言双眼赤红,冲着我婆婆刘芬歇斯底里地咆哮。
刘芬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吼我?我可是你妈!我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顾家!”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也拔高了八度,“那个扫把星,自从嫁进我们家,有过一天好子吗?你爸就是被她克死的!现在她自己要死了,还要把我们家掏空!我告诉你顾言,你要是敢签那个贵的手术,我就死在你面前!”
这番话,狠毒至极。
将我爸的死归咎于我,是我嫁给顾言这三年来,刘芬最常用的精神攻击手段。
三年前,我和顾言白手起家,公司刚有起色。
我爸突发脑溢血,急需一大笔钱手术。
我求顾言,他却在刘芬的挑唆下,以公司周转困难为由,一分钱都没拿出来。
最后,我爸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死在了病床上。
那是我一生的痛。
而如今,风水轮流转,我也躺在了这里。
刘芬的每一句咒骂,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进我的灵魂深处。
而这些伤害,此刻都加倍奉还给了她的宝贝儿子。
“呃啊啊啊!”
顾言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口,脸色由白转青,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救….救命….”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顾言哥哥!”
白薇尖叫着,再次扑了上去。
她扶起顾言,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阿姨也是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跟阿姨说话?林晚姐姐….她肯定也不希望你这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顾言的口。
可她心里想的却是:【这个老不死的,就会坏事!要是把顾言气出个好歹,我的计划怎么办?林晚这个贱人也是,死都死不痛快,真是个废物!】
恶毒的念头,通过她的触碰,化作一股阴冷的电流,瞬间涌入顾言的身体。
顾言浑身一僵,猛地推开她,像见了鬼一样。
“别碰我!”
他看着白薇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厌恶。
白薇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白色的裙子沾上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