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我每天就做两件事:投简历,和哭。
后来简历有了回音,一家小供应链公司,月薪六千。
我去上班了。
也不哭了。
因为我发现,哭没有用。
崩溃没有用。
恨也没有用。
有用的只有一件事——变强。
然后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
第三个月的时候,周瑾找到了我。
她是陈默公司的财务,也是我以前的同学。
她说:“林晚,我一直看不下去。这些东西你留着。”
她给了我那个文件夹。
一百多张截图。
苏瑶和陈默的完整聊天记录。
我花了一整夜看完。
然后我知道了两件事。
第一:苏瑶不是“被陈默追的”。是她主动的。从第一条消息到确定关系,全程是她在推动。陈默顶多算个半推半就的渣男。
第二:苏瑶曾经在我的养生壶里加过东西。
聊天记录里,她跟陈默说:“我给她的养生壶里加了褪黑素,她最近睡得越来越多,精神也不好。你跟你妈说她抑郁就行了。到时候离婚,理由也有了。”
陈默回:“你真狠。”
苏瑶回了一个笑脸。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手是抖的。
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在我的养生壶里加了褪黑素。
怪不得那段时间我昏昏沉沉,什么都做不好。
怪不得陈默的妈妈到处跟人说我“精神有问题”。
怪不得离婚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的问题。
她设了一个局。
从一开始就是。
我不是输给了“爱情”。
我是输给了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
知道这些之后,我反而冷静了。
我没有去找苏瑶算账。
因为那时候的我没有资本。
我只有六千块月薪和一间隔断房。
我去找她,她会笑我。
陈默会笑我。
所有人都会笑我。
“看,就说她精神有问题吧。”
不。
我不要这样。
我要赢了之后再去找她。
彻底地赢。
赢到她跪在我面前求我的那种。
从那天开始,我不再哭了。
我开始做计划。
一年内,我跳槽到了一家更大的供应链公司,薪水翻了三倍。
两年内,我自己出来创业。
第三年,也就是现在,我的公司年营收两千万。
同时,我做了另一件事。
陈默的公司做的是建材。
他有三个主要供应商。
两年前,我通过一个中间人,收购了其中最大的那个供应商的百分之三十股权。
陈默不知道。
苏瑶不知道。
没人知道幕后是我。
这步棋,我等了两年才落下去。
现在苏瑶拖着行李箱来了,说陈默出轨了,要离婚。
但她今天早上的电话告诉我——她还在跟陈默。
他们的目标,是我的钱。
好。
来吧。
我准备好了。
5.
第五天,苏瑶“不小心”把手机留在了客厅。
屏幕朝上,有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
发送者备注是“姐”。
内容是:“钱的事搞定了吗?再拖下去来不及了。”
她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我站在茶几旁边。
“晚晚?”
我指了指她的手机:“你有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