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什么都没有。
她转过头，表情从困惑变成怜悯。
“晚晚，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她走过来，伸手要拉我。
我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指着她。
“别过来。”
婆婆停下脚步。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她儿子一模一样。
“林晚，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中你吗？”
“什么？”
“三年前，小屿带你回家。你说你是个孤儿，和唯一的妹妹相依为命，没有背景，只想找个安稳的家。”
她慢慢走近，不顾我手里的刀。
“我那时候就知道，你可以帮助我儿子完成完美的伪装。”
“什么意思？”
“红绳师需要猎物。但猎物会崩溃，会死，会引来警察。”
她伸出手，抚摸我的脸。
“但你不一样。人们对有配偶的男人总是会更加宽容，更加信任，尤其是一位爱妻子的男人。”
我浑身发冷。
“妹早就被我们盯上了。”
“你每周叫她来家里，我儿子总会给她做好吃的，让她信任你们，依赖你们。”
“你以为这是亲情？”
婆婆笑了。
“这是饲养猎物。”
08
刀掉在地上。
我后退一步，撞在墙上。
弹幕疯狂滚动：
【！真相了！】
【姐姐在浑然不觉的情况下成了帮凶！】
【红绳师醒了！他在装睡！】
我猛地转头。
周屿睁着眼睛，正看着我。
他嘴里的袜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吐掉了。
“老婆，”他笑了笑，”安眠药对我没用。系统会帮我代谢掉一切毒素。”
“你以为你能困住我？”
他手腕一挣，胶带断裂。
物理和化学手段都无法对付他。
我扑向门口。
婆婆拦住了我。
她看起来68岁，但动作快得像年轻人。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摔倒在地，眼前发黑。
“妈，把她绑起来。”周屿站起身，活动着手腕，”既然她能看到弹幕，就不能浪费了。”
“现在就和我绑定共犯关系吧。”
他走向我，手里多了一条红绳。
它在发光，像有生命一样蠕动。
“这条红绳，我们一人吃一半。”
他抓住我的手腕。
红绳缠上来。
冰凉，黏腻，像某种生物的触手。
我尖叫。
但声音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手也不是红绳。
是弹幕。
【绑她！绑她！绑她！】
【共犯！共犯！共犯！】
【开播！开播！开播！】
那些文字从空中压下来，灌进我的嘴里，我的喉咙，我的肺。
我无法呼吸。
无法思考。
只能看着周屿的脸，越来越近。
他的眼睛里闪着红光。
“欢迎加入，红绳直播间。”
09
红绳一端缠着我的手，另一端抵到嘴唇的时候。
门铃响了。
周屿皱眉，停下动作。
“谁？”
婆婆去猫眼看了看。
“是送快递的。”
“拒收。”
“他说，”婆婆迟疑，”是林晚小姐的加急件。必须本人签收。”
周屿看向我。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
但他还是让婆婆去开门了。
也许是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
门打开的瞬间。
一个人影冲了进来。
不是快递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