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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承宗被我扇后,脸上立刻浮现出四条红痕,嘴里也泛起了血腥味。
脑袋也嗡嗡作响。
好不容易脑袋不晕了,许承宗想要找我算账却发现我人不在客厅里了。
拿起手机发去一条消息后,开始找我。
“沈芷,你给我出来。”
确定我躲在书房后,他大力地敲着门。
见我还不开门,对着门吼道:“沈芷,凭什么无缘无故地?
你那短命的爸妈是遭意外去世了,但这不是你随意发疯的借口···”
在书房里的我,冷笑一声。
许承宗是懂得怎么我的,我平生最讨厌撒谎和对感情不忠的人。
他先是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回家,眼睛都不眨地撒谎还不算,现在还毫无顾忌地提我的父母。
他们去世得很突然,明明只是出去旅游,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两盒骨灰。
我至今还没好好地接受这一事实。
“凭什么打你?你难道不知道?”
仅剩的理智在我听到他说我爸妈短命时候,瞬间崩断。
开门抓住他的衣领,把人拖了进来后关上了书房门。
许承宗身高175,和172的我站在一起一点优势都没有。
不知道是他不爱锻炼,所以挣脱不开我抓着他衣领的手。
还是在家里装监控,故意示弱,企图拍下我情绪失控家暴他的画面。
但现在的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抓皱的衣领,见我一脸愤怒却还是死死压制情绪的样子。
继续着我。
“我看你就是不接受你那短命爸妈死的突然,把怨气撒在我的身上!
你爸妈出去旅游死在外面又不是我的错。
我是你丈夫,不是任由你发泄情绪的沙包···”
听着他字字句句都戳我肺管子的话,心里的火气噌噌地往上冒。
“这是你自找的!”
我捏紧拳头,朝许承宗打去。
这次他躲开了,转身要开门往外跑。
我怎么能如他所愿,提前一步挡在门前,将人一脚踢倒在地,猛打了十几拳。
等我冷静下来的时候,许承宗已经被我打晕过去了。
我连忙找出他的手机,想要找出他是找哪位心理医生开的药。
可找了好一会儿,除了和一个女人无比露骨的聊天内容之外,就没有发现任何其他的线索。
不过和他发消息的女人,我倒是很熟悉。
看来这是特意为我准备。
“沈芷,承宗,开门!”
我起身来到客厅,正要去翻他的公文包,我婆婆于琴正在外面敲门。
4
我这位婆婆最大的爱好就是打麻将,往常这个时间她都是在麻将馆,谁都叫不走的。
今天却主动来到了这里。
这很不对劲!
我立刻打消翻他包的计划,拨打了120,这才去开门。
向她哭诉道:“婆婆,你儿子出轨了,我现在爸妈都不在了,你得为我做主啊!”
于琴反常也很发挥,平常见到我就摆出一副是我抢走她儿子的死人脸,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今天听到我委屈的哭诉,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大方地表示:
“你放心,要是承宗真的做了对不起的事,妈一定为你做主!”
表完态后,她问道:“我儿子和大孙子呢?这么晚还没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