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秦总，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秦屿然不耐烦地问。
姜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祝你和苏氏集团的，‘愉快’。”
说完，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秦屿T然的眉头瞬间蹙起。
苏氏集团？
那是她最大的死对头，两家公司在城南那块地的上已经斗得你死我活。他提这个做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
姜澈走出秦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厦，午后的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掏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这个号码，他曾经作为秦屿然的助理，研究过不下百遍。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脆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
“苏总，我是姜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显然，这个名字让她想起了什么。
“秦屿然身边的那条狗？”
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秦屿然如出一辙的傲慢。
姜澈却不在意，他甚至低笑了一声。
“苏总说得没错，不过从今天起，这条狗不姓秦了。”
“所以，你打电话给我，是想换个主人？”苏婉清的语气更加轻蔑。
“不。”姜澈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看着对面苏氏集团的巨型LOGO，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想和苏总做个交易。”
“哦？什么交易？”
“一个能让你在城南上，彻底碾压秦屿T然的交易。”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姜澈能想象到，电话那头的女人，此刻正在飞速权衡利弊。
他也不急，静静地等着。
他知道，这个诱饵，苏婉清不可能不咬。
果然，几秒后，苏婉清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在哪？”
“苏氏集团楼下。”
“上来。”
电话挂断。
姜澈收起手机，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大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半小时后，苏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苏婉清坐在姜澈的对面，姿态和秦屿然有七分相似，但气质却更加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
“说吧，你的交易。”
姜澈将一份自己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推了过去。
“这是秦氏集团在城南上的全部底牌，包括他们的资金链、方、以及……秦屿然为了拿下准备的后手。”
苏婉清拿起文件，飞快地翻阅着。
越看，她的眼神越是心惊。
这份资料的详尽程度，远超她的想象。有了这个，秦氏在她面前将再无秘密可言。
她合上文件，重新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净清爽，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被抛弃后的颓丧和怨恨。
“你的条件。”苏婉清开门见山。
“我要秦氏集团付出的代价，远不止一个城南。”姜澈看着她，目光灼灼。
“胃口不小。”苏婉清冷笑，“你凭什么？”
“就凭我知道秦屿然的一切，她的软肋，她的命门，她所有见不得光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