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我哑了三年,不会喊了吧。」
再痛,也痛不过亲耳听到霍子忱在我身边出轨。
毕竟那时候,我也是撕心裂肺。
想喊却喊不出来。
03
今天的尤其痛。
结束之后,我大汗淋漓地坐在轮椅上。
像落汤鸡一样狼狈。
「砰——」
一声礼花爆开的巨响,满天彩带把我淹没。
一群人从落地镜的后面跑出来。
有霍子忱、贝贝、我的公公婆婆,以及我们共同的好友。
五十多人。
把我团团围住。
「老婆!惊不惊喜!我叫了好多朋友,还有爸妈,来庆祝你重获新生!」
「快快快!我给你们拍张照!笑一个!」
我的闺蜜许烟,把霍子忱推到我身边,拿起手机张罗着。
许烟的声音,我在昏迷的时候听到的次数最多。
复健室很热闹。
大家分蛋糕,唱歌跳舞。
我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
霍子忱唱起追我时那首歌,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好听。
最后一句唱完后,他在我脸上落下一吻。
「姐姐,我好久没这么叫你了。姐姐,快点好起来吧,我好心疼你。」
我揭下了一直因为黏腻汗液粘在脸上的彩带。
他刚才的吻落在这里,因为恶心接触我流汗的皮肤。
眼前的场景十分熟悉,婚前我们也经历过。
但不是这样的。
04
我和霍子忱是在一场拍卖会上相识。
那时我刚回国,第一件事就是完成我爸交给我的任务——拿下拍卖会上的名画《黑裙女人》。
我穿着一身黑裙,踩着红底高跟鞋,穿梭在名利场,成为最亮眼的存在。
同时也告诉在座的各位,《黑裙女人》非我这个黑裙女人莫属。
拍卖会开始的冷餐会,是交际的好时机。
但我和霍子忱却不是因为交际认识的。
会场的吊灯不知为何,突然松动,在我经过大厅正中央时下坠。
抬头时,万丈光芒在我身体上炸开。
我来不及躲闪,只能闭眼。
余光却见一旁飞速奔过来的身影,将我紧紧护住。
我只是被碎片划伤的手臂,霍子忱整个后背都鲜血淋漓。
电光火石间,我只看到了他坚定的眼神。
处理伤口时,他不忘安慰我,「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没被吓到吧?」
我摇摇头,满心都是因为治伤而错过了拍卖。
巧的是,那副画恰好被霍子忱的助理代为拍下。
得知我喜欢,霍子忱当场送给了我。
画的背面,夹着一张纸,是他的微信号。
有意思的弟弟,想加微信还用这么晦涩的方式。
一来二去,我和霍子忱顺利地称为男女朋友。
我比他大三岁,生活中更多是我在照顾他。
他的情绪价值给得很到位,节礼物不用多说,常也很会浪漫花活,我格外受用。
我过生,他会提前给我买漂亮的限定款礼服,让我美美地参加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