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见面再说。”
他沉默了三秒。
“好。明天下午两点,泽远建材办公室。”
5.
周泽远的办公室在城东写字楼18层。
很大。
落地窗,能看到半个城。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领带松了一点。
脸上没什么表情。
“坐。”
我坐下来。
把一个文件袋放在他桌上。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
他看了我一眼。
拿起文件袋,抽出里面的东西。
我打印了所有的证据。
电费截图。转账记录。物业登记。照片。
他一张一张翻。
一张。
两张。
三张。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翻到第五张——物业入住登记那张——
他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翻。
翻完了。
他把文件放回桌上。
抬头看我。
“你是林晚。陈磊的妻子。”
“是。”
“陈磊是你老公。”
“是。”
“他和江月——”
“同居三年。”我说,“在月亮湾8栋1402。你妻子的‘闺蜜出租屋’。”
他靠在椅背上。
沉默了很久。
“你来找我,”他说,“想要什么?”
“。”
他看着我。
“什么意思?”
“我要离婚,让陈磊净身出户。你要离婚,让江月净身出户。”
我看着他。
“但如果我们各打各的,他们有时间串供、转移财产、销毁证据。”
他没说话。
“如果我们一起行动,”我说,“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看了我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你比我想象的冷静。”
“我冷静了一个星期,”我说,“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看了一会儿窗外。
“我其实早就怀疑了。”
我没说话。
“她每周有三四天不在家。说是陪你,说是陪朋友,说是做美容。”
他转过身。
“但我没证据。”
“现在有了。”
他看着桌上的文件。
“这些够吗?”
“不够,”我说,“这些只能证明他们关系暧昧。要让法院认定过错方——我们需要更多。”
“你有办法?”
“我有一个律师朋友。”我说,“她说,如果能拿到同居的实锤——钥匙、共同生活痕迹、邻居证词——加上转账记录,法院判过错方净身出户的概率很高。”
他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说。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上个月,江月让我签了一份委托书,把名下一套公寓的处置权授权给她。”
我看着那份文件。
“她说要帮我打理出租。”
他看着我。
“我没签。但她不知道。”
“什么意思?”
“她以为我签了。她自己签了我的名字,已经把那套房子挂出去了。”
他把文件推向我。
“伪造签名,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他的声音很平。
“这个够不够?”
我看着他。
“够。”
他点头。
“那就。”
6.
接下来的三周,我和周泽远各自行动。
表面上,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