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着一件事:“你说徐烁……心有所爱……是谁?”
“殿下怎的问这个?”
宋泽兰眸色不解,也没多问,上前两步,便脱下了衣服。
女人婀娜曼妙的身段露出来。
皮肤莹白如玉,泛着暖暖的药香,没有一点瑕疵。
萧承邺微微诧异,却也没出声喝止。
他确实需要女人解毒。
他不是非梁宛不可。
像是为了证明这件事,他冷眼看着宋泽兰美人蛇一般爬过来,在他脚下哀哀求欢。
“妾想伺候殿下。还望殿下怜惜。”
女人的身体是美丽诱惑的。
他的身体也是极度亢奋的。
可怎么就心如止水了呢?
宋泽兰见他目光冷漠,像是看一堆死肉,女人的尊严被刺痛,比直接挨一巴掌还要难受。可想着那小太监吉祥的话,还是主动去吻他。
萧承邺立刻侧过头,躲开她的吻。
他没有吻过任何人。
包括梁宛。
在床上他们极尽缠绵、亲昵,却都默契地没有碰触对方的嘴唇。
“妾……妾心悦殿下。”
宋泽兰羞窘地落下眼泪,一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之状。
萧承邺不为所动,只说:“你还没回答孤的问题。”
这是他给她的耐心。
宋泽兰像是没听到他的话,猛然扑上去,伸出手,直奔他男人的……
“砰!”
萧承邺毫不留情,一脚把她踹了下去。
“滚!”
他怒喝,脸色黑如锅底。
宋泽兰摔在地上,痛得眼泪飞溅。
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说什么。
她爬床失败了。
她完了。
她面色惨白,横在地面上,像是一具死气沉沉的女裸尸。
“来人!”
萧承邺看她半死不活,只觉碍眼,便喊人把她拖出去。
“殿下息怒。”
小太监吉祥闻声进来,看宋泽兰那惨样,显然是废了,也没什么同情心,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往她身上一丢,就要拖人出去。
却听得太子问:“梁宛呢?”
梁宛就在门外,双手被绳子捆绑着,嘴里被何不言塞紧了帕子。
何不言本想给宋泽兰一次承宠的机会,可现实很糟糕,太子还是更中意眼前的女人。
他皱眉打量她,一身粗布衣衫,一头乌发被个破布包裹起来,少许发丝凌乱垂落下来,脸上还有几团黑乎乎的脏污,此刻,张牙舞爪瞪着他,像极了粗俗泼辣的村妇。
听陈续说,人被抓到时,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都逃跑了,还能睡得着,真不知该说她蠢笨如猪,还是该夸她心大豁达?
实则都不是。
梁宛昨夜没敢睡熟,抓着路引迷迷糊糊撑到天蒙蒙亮,本想一早出门查看情况,结果早起对她太难了,外面还那么冷,她告诉自己再睡一会,就睡一会,结果就睡死过去了。
哭死,她承认,好吃懒做说的就是她了。
“夫人,你私逃是重罪,殿下面前,还是乖顺一些好。”
何不言冷声警告梁宛,然后取下她嘴里的帕子,也不给她松绑,就把她推进了书房。
正好赶上吉祥拖宋泽兰出来。
梁宛吓了一跳,再看宋泽兰那衣衫松散披着,本遮不住光裸的身子,忙说:“等下,你快把她衣裳穿好。这么拖出去,她会死掉的。”
在这古代,女子贞洁大过天。
尤其她还是有夫之妇。
“你还有闲心管别人?”
萧承邺目光如火,死死盯着她:“梁宛,滚过来。”
梁宛不听,只挡在吉祥面前,低声哀求着:“救人一命,会积累很多福报的。吉祥公公,发发善心吧。”
吉祥:“……”
他很想跟她说:“夫人,你的善心发错地方了。这女人想着夺你宠呢。”
可看着她满眼哀求,他还是发了善心。
放下宋泽兰,让她穿好衣裳。
梁宛还是不放心,在宋泽兰含泪穿衣服时,小声开解道:“那个,你别想太多。此事不会外传的。也都会过去的。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千万别做傻——”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力量横到腰上,下一刻,世界翻覆,就被萧承邺压到了床上。
随后白色床幔纷纷扬扬落下来,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草,你等下,我的话没说完呢!”
“孤等不了。”
“别亲,我昨天没洗澡。”
“闭嘴!”
……
梁宛眼泪哗啦,像是洗了个脸。
却让脸上黑乎乎的痕迹更明显了。
“脏死了。”
萧承邺俯视着她脸上的污浊,很是嫌弃:“你是从老鼠洞里钻出来的吗?”
梁宛的手臂还被捆缚着压在后腰,疼得龇牙咧嘴,自然没个好脾气:“殿下,我昨晚是搂着老鼠睡的,好大一只,肥呼呼,灰溜溜……”
“闭嘴吧!”
萧承邺听不下去,感觉自己的兴致都快给她败光了。
他按住她的肩膀,轻松给她翻了个身……
但,还有煞风景的人。
他视线穿透飞扬的白色床幔,刺向不远处的人:“吉祥,你腿断了?”
吉祥还在等宋泽兰穿衣服。
却未曾察觉她有意放慢了穿衣服的动作。
宋泽兰确实遭受了极大的羞辱,可既然有胆子爬床,那就要有胆子承受爬床失败的后果。
她只消沉了一会,听着太子跟梁宛在床上的调情,又重燃了斗志。
这女人都三十岁了,早已经年华不再。
现在得宠,也归功于她是太子的第一个女人,难免特殊些,时间长了,总会腻味的。
她才二十,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身份清白,更比她聪明有才华。
她现在要做的是潜下心研究太子的癖好——看她说话粗鲁无状,难道太子喜欢这种乡野村妇?
还真是审美怪异。
不理解,但尊重。
“别磨蹭了,快走吧。”
吉祥快速拉她出去了。
书房重归寂静。
萧承邺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就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