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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红肿的脸颊上还贴着湿漉漉的头发，却坚定地举起了手。
“是我。”
两个字，声音不算大。
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沸沸扬扬的湖面，瞬间让喧闹的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子涵妈妈的嘶吼戛然而止，她脸上扭曲的怨毒还没来得及褪去，就僵在了原地。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又猛地转头看向教育局局长，像是没听懂刚才的话一般，尖着嗓子喊。
“局长？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就是个打孩子、勾引别人老公的败类老师，怎么可能是您要找的支教老师？”周斯诚也愣了，他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脸上的狠戾被慌乱取代。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教育局局长的方向。
那个刚刚还喊着要按住我的女家长，更是手忙脚乱地收回了手，低着头缩到了人群里，生怕被局长注意到。校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比纸还难看，他手里还捏着几张撕碎的荣誉证书碎片。
他手足无措地攥紧又松开，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他当众开除、撕碎证书的女老师。
竟然就是教育局特意要来表彰的支教功勋教师。教育局局长皱着眉，拨开围在台前的人走了过来，他的目光扫过我满身的狼狈。
又扫过地上翻倒的水桶、碎裂的手机，最后落在子涵妈妈一家三口身上。
眼神里的疑惑变成了沉冷。“顾老师？”
局长走到我面前，确认般地喊了一声，见我点头，他的脸色更沉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局里特意安排了今天的表彰，还准备了宣传片拍摄，怎么会变成这样？”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让整个场的人都不敢出声，就连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家长，也都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有人悄悄关掉了直播的麦，有人则还在继续直播，只是弹幕的风向已经开始变了。【等等，局长居然认识她？还说她是支教功勋教师？】
【刚才那个女的不是说她打孩子吗？到底谁是真的？】
【看校长的样子，好像是认错人了？这瓜有点大啊。】子涵妈妈见势不妙，立刻又开始撒泼。
她扑到教育局局长面前，一把抓住局长的胳膊，哭天抢地地喊。
“局长您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骗子！她本不是什么支教老师，她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她打我女儿，还勾引我老公，这些都是铁证如山的啊！”她说着，还想指着身后的屏幕，想再播放一遍那个合成的打孩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