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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裴司屿正在陪同盛明珠观看烟花秀。
周遭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可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不等裴司屿细想,烟花秀结束了。
宾客们重新回到宴会厅,盛父用眼神示意裴司屿上台。
“各位,我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女婿裴司屿。从现在开始,他就是盛氏集团新任CEO。”
话音刚落,掌声雷动。
裴司屿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接过话筒,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满是笑容。
“我会尽我所能,带着盛氏集团更上一层楼,绝不让岳父和明珠失望。”
盛明珠在台下注视着她,唇边笑容戏谑。
忽然,宴会厅的大门被人推开,数名特警持枪而入,走到盛父面前。
“盛荣昌,你涉嫌非法走私、洗钱和转移资产等违法行为,并利用不正当手段窃取他人商业机密,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闻言,盛父不慌不忙,指向台上的裴司屿,“我已经退休了,他是集团法人和CEO,一切违法行为都是他做的!”
裴司屿震惊不已,前几天,盛父忽然让他担任盛氏集团法人和CEO。
他认为这样更利于调查盛父,于是便答应了。
这件事,他明明按照规定向组织汇报了,为什么……
突然,他看向人群中的盛明珠。
那张他看了五年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柔情,只剩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三天前,她拿了一份文件让他签,说是给孩子买的保险。
他本打算查看,可盛明珠却抱怨他不信任她。
为了不让她怀疑,他立刻就签了。
难不成,那份文件有问题?
裴司屿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怀了他的孩子,不可能会害。
思及此,裴司屿咽下所有的疑问,快步走下 台,对为首的警官说:“刘队,按照我们的计划,这个案子至少还要一年才收网……”
“裴司屿。”刘队抬手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你也在逮捕名单上。”
裴司屿瞳孔一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很快,他和盛父、盛明珠一起被押上警车。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即便证据确凿,但盛父坚决不认罪:“我虽然是集团前法人,但脏事都是裴司屿的……”
盛明珠的声音尖锐刺耳:“我爸说的都是真的,我和裴司屿没领证,他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不信的话,你们查一下他的海外账户,钱都在里面!”
警方立刻调出账户,果然发现裴司屿在瑞士的银行,开了无数个账户,里面的金额高达三千亿。
当这些证据,摆到裴司屿面前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李队眼眶发红,恨铁不成钢地说:“裴司屿,当初我们一起做卧底,你被打断两肋骨都没把我供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可是现在,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愧对国家和组织对你的培养!”
裴司屿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和盛明珠的确假戏真做。
可是这些年,他从未拿过一分钱。
他明白,一旦说出口,盛明珠就不可能无罪释放。
盛父的事与她无关,她又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要保住她。
“明珠是无辜的,她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裴司屿的话说完,李队就嗤笑道:“你真以为她是无辜的?”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官走了进来,面露喜色:“李队,陈兴发招了!”
说完,将证据递给了李队,李队看完,冷笑着将证据甩在裴司屿面前。
“你好好看看清楚,你口中那个无辜的女人,到底背着你做了些什么!”
裴司屿心口一紧,捏着口供的手指都在颤抖。
原来,盛明珠与盛名族并非父女,而是包养关系。
从裴司屿接近盛明珠的第一天起,盛明珠就识破了他的身份。
她将计就计,和他谈起了恋爱。
获取了他的信任后,她还在他的手机里安装了窃听软件。
甚至,就连那个孩子,都不是裴司屿的。
真相如同一道道惊雷,在裴司屿耳边炸开,他的大脑宕机了。
他原以为盛明珠是个傻白甜,没想到,他才是真正的蠢货!
他付出真心,换来的却是欺骗!
忽然,温雅言的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裴司屿呼吸骤停。
为了和盛明珠在一起,他欺骗了温雅言,好几次对她弃之不顾。
那个傻姑娘,若是知道他此刻身陷囹囫,肯定担心死了。
谁知下一秒,李队自嘲的声音响起:“要不是温雅言实名举报,我恐怕要被你一直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