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适时地捂着肚子，露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
他们三个人，像一堵墙，把我到了角落。
他们都以为，我会哭，会闹，会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跪下来求他不要走。
毕竟，一个怀孕六个月的女人，被赶出家门，该有多么可怜。
我看着他们。
看着周成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看着李玉珍那张刻薄的嘴脸。
看着白薇薇那张胜利者姿态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小腹里的宝宝又动了一下，给了我无穷的力量。
我笑了。
在他们错愕的目光中，我拿起笔，刷刷几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我的名字。
宋瑶。
字迹清晰，没有一丝颤抖。
签完字，我把协议推了回去。
然后，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我也把它推到了茶几上。
正对着周成。
“我的字签完了。”
“现在，轮到你了，把这份也签了吧。”
周成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当他看清那份文件封皮上的几个大字时，他脸上的得意与冷漠瞬间凝固，化为一片煞白。
“这……这是什么？”
02
那份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婚后财产协议”。
周成的声音在发抖。
李玉珍看不懂，凑过来嚷嚷：“什么东西？宋瑶，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我没理她，目光只锁定在周成惨白的脸上。
“不认识了？”
我淡淡地开口。
“两个月前，你喝醉了，非要拉着我签一份‘授权书’，说关系到你公司一个大。”
“喏，就是这份。”
周成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眼神里全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可能……我明明给你的……”
“是授权书？”我替他说完，轻笑一声。
“周成，我们结婚五年，你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你说什么都信的傻子吗？”
“那天你带回来的文件，一式两份，你签完字就去洗澡了。”
“我只是，把其中一份掉包了而已。”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把重锤，敲在周成的心上。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你……你算计我！”
“彼此彼此。”
我指了指那份协议。
“按照上面的约定，婚内任何一方存在过错，导致婚姻破裂，过错方将净身出户。”
“所有婚内共同财产，包括你公司的股份，你名下的车子，存款，都将归无过错方所有。”
“也就是说，你，周成，要滚出这个家，而且一分钱都带不走。”
“不！”
李玉珍终于听明白了，发出一声尖叫。
“你这个毒妇！你敢算计我儿子！我要撕了你！”
她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早有防备，后退一步，避开了她。
周成也反应过来，一把拉住他妈。
“妈！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她要掏空我们家啊！”李玉珍挣扎着，面目狰狞。
一直装死的白薇薇，此刻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周成身边，柔弱地拉着他的胳膊。
“阿成，怎么会这样？姐姐她……”
她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演得一手好戏。
周成看着我，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