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泪狂流。绝望地看着我。
「陆铮……你算计我……」
我摇摇头。语气很诚恳。
「我没有。是你自己说要猝死的。我不能看你死在公司。楼下骨灰盒已经备好了。如果抢救无效，直接装盒。不用谢。」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冲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陆子轩猪般的惨叫。
「我不去医院！我没病！救命啊！」
我站在原地。看着陆建国。
「爸。危机解除了。你可以继续开会了。」
6.
救护车拉着陆子轩走了。
陆建国气得捂着口，差点晕过去。他叫司机备车，赶紧追去了医院。
我回到工位。
打开公司大群。
陆铮：「危机暂时解除。陆子轩已被120拉走抢救。骨灰盒暂时用不上。大堂的纸扎跑车大家可以合影留念。吃席时间另行通知。」
群里死寂。没人敢说话。
但我看到好几个同事在憋笑。肩膀直抖。
赵海不敢惹我了。他把我当成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暴力狂。
下午。
我翻看赵海给我的客户资料。
全是一些死胡同客户。要么破产了，要么是老赖。
其中一个叫张强。欠了公司三百万货款。拖了两年。
我合上资料。站起身。
「我去收账。」
赵海愣了一下。
「张强可是道上混过的。你……你小心点。」
我没说话。走出公司。
按着地址，我来到一家地下赌场。
张强正光着膀子在打牌。旁边站着几个纹身的小弟。
我走过去。把账单拍在桌上。
「陆氏集团。还钱。」
张强斜眼看我。冷笑一声。
「陆家没人了？派个毛头小子来。滚出去。老子没钱。」
我看着他。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张强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酒瓶砸向我。
「我给你脸了！」
我偏头躲过。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
他跪在地上。惨叫。
几个小弟掏出甩棍冲上来。
三分钟后。
所有人躺在地上哀嚎。
我踩着张强的口。掏出他的手机。对准他的人脸解锁。
「转账。三百万。」
张强抖得像筛糠。老老实实转了账。
我拿着账单。走出地下室。
回到公司。我把转账记录扔在赵海桌上。
「收回来了。」
赵海看着手机里的入账通知。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他看我的眼神。从看疯子，变成了看怪物。
7.
下班后。我去了医院。
病房里。陆子轩正在挂水。他其实没病，但医生为了保守起见，给他打了镇定剂。
苏慧在旁边抹眼泪。
陆瑶也在。
陆瑶是我亲妹妹。比我小两岁。
她从小和陆子轩一起长大，对这个假哥哥感情很深。
看到我进来。陆瑶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