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按在墙上，低头想亲我。
我偏头躲开：“别，我刚做完脸，别弄花我的妆。”
他愣了一下，然后松开手，讪讪地笑：“行行行，你最大。”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上楼睡觉。
走到楼梯口，我回头看他：“对了，你那新女朋友挺漂亮的，在哪儿找的？”
他脸色尴尬：“什么新女朋友，别瞎说。”
我笑：“我又不介意，你紧张什么？”
他没说话。
我继续说：“下次带回来吃顿饭，让我看看。”
他皱眉：“知秋，你到底想什么？”
我无辜地眨眼：“不想什么啊，就是觉得，你眼光不错，想认识认识。”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说：“你真是……算了，我今晚睡书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
睡书房？求之不得。
08
第二天，婆婆约我喝茶。
茶室里，她开门见山：“昨天逸辰给我打电话，说你阴阳怪气的。”
我给她倒茶：“妈，您觉得我阴阳怪气吗？”
她接过茶杯，端详了我一会儿：“不像，你一向稳。”
我笑：“那您信他？”
她哼了一声：“他什么样我能不知道？肯定是自己心虚，觉得你话里有话。”
我低头喝茶，不接话。
她继续说：“知秋，你跟妈说实话，你现在还爱他吗？”
我放下茶杯，想了想，说：“妈，这个问题，我七年前问过自己，三年前也问过自己。现在，我不问了。”
她皱眉：“什么意思？”
我说：“爱不爱的，重要吗？结婚七年，孩子六岁，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他是我老公，是我儿子的爸爸，是您儿子。这个关系，比爱情牢固。”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是真这么想，还是在骗自己？”
我笑：“妈，我从来不骗自己。骗自己这种事，太累，我懒得做。”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知秋，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想得开。”她喝了口茶，“我要是有你一半想得开，当年也不会气得住院。”
我握住她的手：“妈，您那是年代不同。您那会儿，女人离婚是天大的事。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离婚跟吃饭一样正常。”
她抬头看我：“你想离婚？”
我摇头：“不想。我现在过得挺好，为什么要离？”
她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看着她的表情，心想：妈，您现在别急，等时机到了，我会让您答应的。
09
那天晚上，林逸辰回来了，还带了个消息。
“下周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去。”
我正给儿子讲故事，头也没抬：“好。”
“这次很多媒体，你打扮漂亮点。”
“好。”
“还有……”他顿了顿，“苏晴也去。”
我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书：“谁？”
“就是……那个……”
“你女朋友？”我替他补全。
他咳嗽一声：“别瞎说，就是个朋友。”
我抬头看他：“朋友？那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她？”
他语塞。
我笑：“行了，别装了。上周陪澈澈上钢琴课，我见过她。长得很漂亮，有灵气，像年轻时候的周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