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韫不想被林友文追上,特意走的小路。
此时她正站在一片空旷的稻田边,风一吹,长发和蓝色裙摆飘动,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何俊山原本对林舒韫没有男女那方面的意思,这一看也看呆了。
手里的自行车都差点没扶稳,还是林舒韫说话才回过神来。
“何二少想多了,我挺解气的,你们何家争夺继承人我一个外人不想掺和,你还是找其他人帮忙吧。”
林舒韫说完就继续往前走。
开玩笑,十万块就想让自己冒风险帮他夺家产,那还不如刚才趁着老爷子发火,再多要几万块钱。
何俊山见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赶紧追上去道:
“林小姐别走,我刚才说错话了,是我有需求想找你!”
“这样吧,你开个价,要是我拿到继承人的位置,能给得起我都给!”
何俊山现在在何家的情况不容乐观。
他的能力是比何俊泽强,但父母却遭到了何老爷子的厌弃。
何家的家主是他大伯,老爷子虽然在何家还是说一不二,但已经老了。
未来一旦生病或者没了管理的能力,大伯便会彻底掌权,自己必然会被赶出何家去。
所以看到林舒韫三言两语就制服何俊泽,甚至还从他手里要到十万后,何俊山就想到了和她。
他总有种直觉,觉得只要她愿意出手帮忙,自己一定能打败何俊泽,成为何家继承人!
林舒韫闻言停下脚步道:“何二少这么急着求,刚才在何家说自己手里说有照片应该是骗人的吧?”
何俊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承认道:“要是我真的拍到了照片,也就不用找林小姐了。”
昨天晚上他的确看到了何俊泽和一个女人从后门出去,但那时候想拿相机拍照已经来不及了。
刚才在小花园,他也是偷听到了老爷子和林家人的对话,才故意站出来说。
打击何俊泽的同时,也想借此赢得林舒韫的好感,好在之后能搭上话。
林舒韫想了想,开口道:“我可以帮你对付何俊泽,但事成后,他父母的私库我要拿一半。”
林家的家产远没有何家丰富,特别是何俊泽的父母——何家现在的家主何秋光,肯定背着老爷子攒了不少钱,有自己的私库。
何老爷子的钱林舒韫不拿,但对于前世辜负原主的渣男和他父母,那是能坑多少就坑多少。
要不是怕何俊山不愿意,她都想把渣男一家的私库全吞了,思考过后,还是决定给他留一半。
何俊山有些惊讶于林舒韫的狮子大开口,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道:
“我大伯把钱藏很紧,就算我成了何家继承人,想拿到他的私产也不容易,更别说分给你了!”
林舒韫问道:“你知道他藏钱的地方吗?”
何俊山想了想,不确定道:“我知道老宅有个暗室,是大伯自己打造的,但具置我不清楚,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进去的方式和钥匙。”
林舒韫道:“怎么进去不用你心,你只要把位置摸清楚告诉我就可以了。”
“这段时间你多留意,要是发现何俊泽一家在外面有藏钱的地方也告诉我,我们先把他们的老底给抄了!”
何俊山:“那我大哥和苏小念……”
林舒韫:“放心,等我确认私库的位置就帮你举报,在他们亲密的时候带人抓个现行,让他再也翻不起浪!”
她刚才是答应过何俊泽收了钱就不举报,但时限只是今天,今天过后保证就不作数了。
何俊山也没问林舒韫用的什么办法,能让已经翻脸的两人再度亲密。
怕她嫌自己烦,没有再多说,留了下次接头的时间地点和暗号后,就快速离开了。
*
解决了婚事问题,林舒韫心情很是不错,回到林家就上楼午睡,吩咐保姆陈姨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
而另一边,何俊泽硬着头皮去厂子里找父母说了退婚的事。
得知儿子和寄住在林家的苏小念搞在了一起,被林家女娃上门退婚还索要了十万的赔偿。
何秋光抄起门口摆着的扫把就往何俊泽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骂道:
“混账!你知道林家这桩婚事有多重要吗?你爷爷和林家女娃过世的外公是挚友!娶了她,你继承人的位置就稳了!”
何俊泽知道他爸会生气,但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
他腿刚被老爷子用拐杖敲过,走路还有些不利索,此时被何秋光拿着扫把追,本逃不过,只能抱头求饶:
“爸!别打了!再打我就成残废了!”
“您现在不就是何家的家主吗?我是您唯一的儿子,继承人除了我还能有谁?!”
何秋光见何俊泽还敢反驳,更加生气了,丢掉扫把,拽住他的衣领狠狠甩了他一兜,骂道:
“你眼瞎吗?何俊山那么一大个人在何家你看不见?!”
“他爸虽然废,但他的能力却比你强多了,现在又没了林家婚事做助力,你爷爷有很大的概率会放弃你去培养他!”
何俊泽闻言脸色一白,慌张道:“那你不早说,如果你早告诉我,我就不会去找苏小念了!”
他原本以为父继子承,何家的下一任家主之位肯定是自己的,所以平时说话做事才有恃无恐。
结果他爸都没信心,他就更没把握和何俊山争了!
论生意上的手段,他一窍不通,本就不是后者的对手!
何秋光沉着脸重新将扫把捡起来道:“我不早说?你自己精虫上脑管不住下半身还怪我?”
“老子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才养出你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今天我不打死你这个畜生,我就不姓何!”
何秋光举着扫把追着何俊泽打。
得知消息从外头赶来的夏淑娴,进来就看见丈夫往死里揍儿子,赶紧上前,张开手护在后者身前道:
“何秋光,你发什么疯呢?小泽可是你唯一的儿子,打死了谁给你养老,谁给你继承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