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阿姨?
她不是我们家以前的住家阿姨吗?
罢了,小说里常出现的剧情,我都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女主被男主的体贴打动,两个人解除误会天雷勾地火,有张床就能多个天才宝宝。
我偏不。
我开始脱衣服了。
他担心地说:
“你什么念念,你还生病呢。”
“你出不出去?”我说。
路知行把粥留下来,自己出去了。
衣柜里只有那该死的公主裙,我穿上后浑身不自在。
我已经不习惯带包出门,这样遇上什么麻烦随时都能开溜。
趁路知行不注意,我就偷跑了出去。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疗养院的人。
“梨小姐,您母亲今天要出门散步,我们实在没看住,她……”
妈妈扛不住压力,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我早知道,她从出生起就没吃过苦,像一朵娇贵脆弱的花。
可我却没有好好保护她,任由花就这样枯萎了。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为什么我还要和路知行纠缠?
如果他不来,妈妈会不会还好好的?
我就这样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路知行身上。
葬礼那天,屋外下着大雨。
比吊唁的人先来的,是催债的。
他们大闹了一番,把好多祭奠的花都推倒了,我忍不住去扶,却被人推到了地上。
场面一团混乱。
路知行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
他稳稳地站在我身后,扶住了我。
路知行和那些债主说会替我还钱,他又给了他们一些钱。
“小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那些人放下狠话,就离开了。
我有些不敢直视路知行。
如果不是我,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这些人有交集。
他应该活在阳光下,不要管我这摊淤泥。
我本不想接受他的帮助。
如果这样,我之前那么拼命的五年都算什么。
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刚才那些,我会还你的。”
我给他倒了杯热水,说。
路知行笑着接过纸杯,说不用我还。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沉稳,但表情是开心的样子。
好像可以为我遮风挡雨,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我闭了闭眼,不愿沉溺在这种甜蜜的自我幻想里。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苦笑。
“当你的秘密情人吗?我倒不知道我原来这么值钱。”
“念念,”路知行第一次握紧我的手:
“不要这么说自己。”
事到如今,原来我还是会因为贪念这点温暖,不愿推开他。
我自己站起来,说:
既然这样,那么路先生,你希望我做什么?
“两周。”
他看了眼我的脸上,“不,就一周。”
“一周时间,你可以回到我身边吗?”
按理说,我应该感恩戴德,称职地陪路知行扮演一周的假情侣。
但,可能是他方才的保护,让我找到一些熟悉的安全感。
我和他讲起了条件:
三天,我只有三天时间。
路知行的表情,像是天上掉了什么大馅饼,生怕这个交易溜走:
“好,就三天。”
我们假扮情侣的第一天,路知行陪我办完了葬礼,去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