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您是哪些地块的所有者？”
“对。”
“姜女士，我今天下午就开始做。另外——如果您不签署使用权划转协议，贺氏的无法合法动工。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这件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明白。”
挂了电话。
手机响了。姜甜的语音消息。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姐，我今天搬进主卧了。你那个破木箱子太占地方，我让人搬到车库去了。对了——衍舟说给宝宝的房间就用你以前那个书房改，朝南，采光好。”
我听完了这条语音。
然后看了一眼手里刚锁好的保管箱。
里面躺着七份地契。
那栋别墅，盖在我的地上。
【付费点】
4
三天后，王律师把评估报告发给了我。
结论很简单——七块地皮，登记权属清晰，无争议，无抵押，无冻结。
估值：总补偿金额约八亿四千万。
如果参与商业开发分成，长期收益不低于六十亿。
六十亿，我爸当年花了八百万。
王律师在报告最后附了一段话：贺氏集团的半山壹号已进入施工准备阶段，但该选址覆盖了您名下的全部七块地皮。
如果您不签署使用权划转协议，该无法合法动工。
换句话说——贺衍舟三年的布局，命脉在我手上。
他还没查到这件事。
当天下午，拆迁评估组打来电话，通知我下周签字确认地块边界。
5
签字确认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扎了个马尾。
评估组的人很客气——毕竟我是整个片区最大的私人地块持有者。
签完字出来，看见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贺衍舟倚在车门边。
他认出了评估组的车辆，在这里蹲了不知道多久。
“姜念，你来这里做什么？”
“签字。”
“什么签字？”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贺衍舟，半山片区的七块私人地皮，户主是我。”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可能。”
“你可以查。原始登记名是’念念商贸’，我父亲注册的。公司注销后权属转到自然人名下——姜念念，我的曾用名。”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一直举着等结果。
三分钟后，他的手慢慢放下来。
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也不是算计，是一种从底层被翻了盘的失控感。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一直知道。”
“你嫁进贺家八年，从来没提过。”
“你也从来没问过。”
风吹过来，半山脚下的野草沙沙地响。
他张了张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助理跑过来，附在他耳边。
我隔得近，听见了一半。
“贺总……姜甜姜小姐那边……去医院了。她说……她怀孕了。”
贺衍舟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