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只是第一仗,王春燕那个幽灵还没彻底消失。
果然,在预展结束后的第二天,公司的法务部突然闯进了我的办公室。
“许总,很抱歉,我们需要对你的电脑进行例行检查。”
领头的法务专员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封匿名举报信。
举报信的内容很详实,声称我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宏远广告的商业机密,并将其转化为自己的策划案。
举报人甚至提供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我在某次酒局上向人炫耀自己“手握宏远命门”的剪辑片段。
那一刻,我几乎想大笑出声。
王春燕,你果然还是这一招。
先是用那些碎片信息引诱我上钩,发现我不动声色后,直接伪造证据反咬一口。
这种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真的很符合她那种扭曲的自尊心。
“许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总随后来到现场,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和怀疑。
毕竟,在这个成功的临门一脚时,任何丑闻都足以让公司前功尽弃。
我站起身,没有一丝慌乱,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了那个锁了很久的保险箱。
“李总,从两周前开始,就有人不断地向我投递宏远的所谓机密。”
我当着众人的面,将那些从未拆封的U盘和打印件一一摆在桌上。
“每一个信封上都有时间戳,我从未打开过它们,也从未在任何公共场合讨论过对手。”
“至于那段录音,我想法务部的同事只要找专业的声纹分析机构做一下对比,就能发现拼接痕迹。”
我走到李总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在王姐心里,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生存方式:要么靠算计赢,要么靠运气赢。”
“她永远不明白,当一个人真正热爱她所从事的事业时,那些阴暗的小手段只会显得苍白且可笑。”
法务部的人带走了那些证据,也带走了那段伪造的录音。
三天后,调查结果出炉。
举报信的IP地址确实来自王春燕的一位远亲家,而录音则是她利用AI技术合成的。
这一次,她触碰的不只是公司的规章制度,更是法律的红线。
李总直接报了警,王春燕在自家的出租屋里被带走时,据说还在歇斯底里地咒骂我。
她把自己的失败全部归咎于我的“心机”,却从未反思过,如果她能把那份算计的一半用在专业提升上,局面绝不会如此。
星辉广场最终在两个月后盛大开幕。
那天,没有一个明星到场,但全城的名车几乎堵满了周围的街道。
宏远广告的总监主动登门拜访,在参观完那个充满艺术感的空间后,他长叹一口气:
“许总,我输得心服口服。我们卖的是流量,你卖的是人心。”
我站在星空书店的露台上,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
这里的每一张面孔都带着轻松和惬意,不再是职场压力下的麻木。
我想起三年前刚入职时,那个满怀憧憬、对着王春燕嘘寒问暖的自己。
那时候的我,以为温暖是可以换取尊重的。
现在的我明白了,在职场这片森林里,只有当你成为那棵最挺拔的参天大树时,阳光和雨露才会真正属于你。
夕阳洒在我的肩膀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