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母子了,就算你再娶上一房,照她这性子也不敢多说什么。”
沈烈先是惊讶,后觉得沈母说得确实在理。
在县城还忌惮我娘家几分,若是到了边疆,我岂不是任他揉圆捏扁?
娘俩的窃窃私语结束。
沈烈出来:“咳咳,麦麦,我做通了娘的思想工作,她愿意和我们一块去了。”
我露出欣喜的表情:“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实则是你娘做通你的思想工作吧?
你只管当我还是那个软弱的李麦麦。
等到了边疆,我还给你备了一份大礼呢。
4
同意随军的批准过了些子才回来,沈烈也并未如同前世那般婚后三便走。
而从三湾乡到沈烈驻地的两千多公里路途,全要乘坐大巴。
沈母早已吐得半死不活。
沈烈想让我照顾他娘。
我却一直倚靠着车窗直呼晕车难受。
无二,只是不想再为沈家人付出哪怕一点点汗水。
既要照顾母亲,还要忍受母亲的抱怨。
沈烈的脸一路上比锅底还黑。
不过终究是到达了他所服役的地区。
从下车时,沈烈的神情就一直很不安。
他在害怕
害怕该如何面对看到那对母子的我。
“麦麦,我先去给你们办理手续,你们在这里等我。”
我故作疑惑:“烈哥,文件上说需要我们本人也到现场办理,你自己能办吗?”
豆大的汗水从沈烈额头滴落。
我哪里不知道他心里满满的全是鬼。
最后还是和沈烈一起进入了办公室,工作人员翻看着文件:“沈烈同志,副营长……”
“符合办理条件。”
工作人员看向我和沈母:“你们是沈烈的妹妹和母亲?”
我内心已经彻底绷不住了。
但表面还是装作诧异:“什么妹妹,我是沈烈的爱人,他的妻子。”
工作人员反复确认了档案内容:“怎么回事?”
“这不对啊,你妻子不是已经办理入住家属房了吗?”
“怎么又来办理一遍?”
沈烈只得解释道:“忘了忘了,确实之前办理过了。”
我却抬起头:“我什么时候办过?”
沈烈小声解释道:“你说要来的时候我就写信让战友帮我办理了。”
“哦,原来是这样……”
我淡淡回答。
沈烈的话里全是疑点和漏洞,
我甚至敢确定沈烈所登记的妻子名字也绝不是李麦麦。
但不急着拆穿他。
因为我要一次把他踩到泥里,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在此之前,让他先窃喜一会儿。
手续并不复杂,很快就办理完了。
沈烈和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家属住宿区走。
我越走越觉得沈烈的不安在加剧。
直到推开沈烈家属房房门的那一刻。
里面的女人和小孩齐齐扭过头来:“阿烈,她是谁啊?”
我语气平淡:“我是沈烈的妻子,你们是?”
5
女人愣了一下。
她大概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弯弯,穿着一件崭新的棉袄。
小男孩三四岁,站在女人腿边。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那小男孩却开口了:“爸爸的妻子是妈妈,妈妈的丈夫是爸爸。”
“咦?我怎么有两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