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发薪就是要消费
今天是谢氏集团的发薪。
手机传来清脆的入账提示音时，乔笙婳正在整理文件，她随意瞥了一眼，动作却顿住了——银行卡到账五千元，备注栏清晰地写着：工资。
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洒进了星光。她不敢相信地拿起手机，仔细看了又看，反复确认那数字和备注。
犹豫了一下，她终于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签署文件的谢靳寒。
这是这一周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对他开启私人话题，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和疑惑：“我的工资……这么高？一个新人，实习助理，一周……五千？”
谢靳寒其实早在提示音响起时就注意到了她细微的变化。他眼帘未抬，只是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笔尖未停，声音低沉：“好歹……是我的助理。”
乔笙婳喜悦漫上心头，立刻宣布：“既然拿到工资了，我要出去消费！庆祝一下！今天我会晚点回去，让保镖跟着我就行。”
谢靳寒没有反对，也没再多说什么。他站在谢氏大楼大厅内，看着那辆熟悉的，属于他的黑色豪车载上兴致勃勃要去“挥霍”的乔笙婳。她的后面，是如影随形的保镖车队。
乔笙婳喜气洋洋地窝在两千多万的豪车后座，真皮座椅舒适异常。她打开手机导航查看周围的服装首饰店。
穿越回来快一个月，她努力调养，终于把身体恢复到了健康的状态，体重也上涨至九十斤。
虽然谢靳寒定期会让各大品牌将最新款送到家里任她挑选，但那种被送到眼前的“购物”，哪里比得上自己逛街、触摸面料、试穿镜前转身的快乐？
团圆适时地在她脑中发出提醒：“宿主，请看一下吊牌。您手里的这件丝质衬衫，售价五万元整。而您今天的工资入账是五千元。”
乔笙婳浑不在意，甚至心情颇好地将衬衫对着镜子比了比：“发工资本身就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我正是要借着这份开心，去做更开心的事，花谢靳寒的钱。况且，我爸妈以前把我当明珠一样捧着，穿用都是最好的，我没道理穿越一回，就降低生活标准，委屈自己。”
团圆：“……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乔笙婳一边浏览着衣架上的新品，一边忽然想起什么，动作慢了下来：“对了，团圆，我回来这么久了，整天忙着适应穿越、对付剧情、应付谢靳寒……我爸妈呢？他们怎么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团圆：“我的宿主大人，您现在才想起您的父母，这‘孝心’是不是稍微延迟了一点？”
乔笙婳蹙起眉头：“之前脑子被穿越和剧情搞得一团乱。可现在想想不对啊，这都多久了？他们难道不担心我？就算我之前……比较离谱，也不至于一个问候都没有吧？”
团圆解释道：“您知道的，这类言情小说的叙事重心通常高度集中在男女主角的情感纠葛上，配角的家庭关系、社会联结往往会被叙事惯性所弱化，出场频率极低……”
乔笙婳没再听系统的理论分析。她凭着记忆里早已熟稔于心的号码，直接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电话接通，她唤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地带着亲近。
电话那头的乔母，接到女儿来电的瞬间，心中涌起的不是喜悦，而是深深的震惊和疑虑。
自从女儿突然嫁给谢靳寒，却又和前任元琮枫纠缠不清，闹得满城风雨，他们做父母的可谓碎了心。
好言相劝、厉声斥责、甚至以断绝关系相，什么方法都用了，女儿却像着了魔，丝毫不体谅父母的苦心与颜面尽失的难堪。
谢靳寒当初信誓旦旦保证会照顾好她，结果自己女儿几次三番寻死觅活，让所有人都心力交瘁。
他们差点被这个行事荒唐、不顾礼义廉耻的女儿气出病来，伤心失望至极，后来也就渐渐心寒，抱着眼不见为净的心态，不再过多涉她的生活，联系也变少了。
此刻突然来电，乔母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糟糕的猜想是不是又在谢家闹了？是不是和元琮枫旧情复燃被发现了？是不是缺钱了？还是又搞出了什么无法收拾的烂摊子？
乔母握着电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坏的预想。
乔笙婳没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又试探着，放柔了语气唤了一声：“妈，是我，婳婳。”
乔母这才猛地回过神，连忙应声：“诶，婳婳啊……”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然而预想中的哭诉、抱怨、无理取闹或是要钱，一样都没有发生。
电话那头的女儿，声音清脆，语调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聊着常琐事，询问他们的身体，语气是久违的明朗和懂事。
乔母悬着的心慢慢放下，最初的震惊过后，一种陌生的欣慰感和隐约的酸楚漫上心头。
对话渐渐顺畅起来，她仿佛又看到了女儿出嫁前，那个还没被偏执感情蒙蔽心智的、活泼贴心的模样。
乔笙婳一边心情愉悦地和母亲闲话家常，另一边也没停下购物。
半小时的通话时间里，她穿梭在精美的衣架间，纤指掠过柔软的织物，前后挑选了十几件衣服、鞋子和配饰。
最后，她走到收银台，在店员热情的笑容中，无比自然地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黑色的副卡，爽快地刷走了八十多万。
团圆默默计算了一下，在她脑内幽幽地吐槽：“劳动所得五千元，庆祝消费八十五万元……宿主，您这消费杠杆，真是玩得明明白白。”
乔笙婳拎着好几个硕大的购物袋，在店员恭敬的“欢迎下次光临”声中走出店铺，走向下一家心仪的珠宝店。夜色已浓，城市霓虹璀璨，映亮她带着浅淡笑意的侧脸。
“促进消费，拉动内需，繁荣经济。”她对着橱窗里闪耀的钻石项链眨了眨眼，语气轻松而理直气壮，“我这可是在为GDP做贡献。”
车后座渐渐被琳琅满目的购物袋填满，购物实在是太愉快了，没什么比买买买更让人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