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十七章 路障奇袭，首战告捷
“殿下，前头有情况。”李信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小心。
朱慈烺马上让队伍停下，他快步走到李信身边。顺着李信看的方向望去，只见前头不远处的山坳里，正有一队人，大概三十来个，正在生火做饭。他们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但里头不少穿着大顺军的衣服，一看也是一股溃兵。
更糟的是，这伙溃兵人不少，而且好像还带着些马。
“殿下，这伙溃兵人不少，还有马。”周奎的声音从后头传来，他已经很快赶回来，脸色有点凝重，“咱们要是硬闯，只怕得打一场硬仗。”
朱慈烺眉头皱紧，他打开龙气勘舆图，图上清楚地显出溃兵的位置和他们的位置。
“他们好像在休息，没发现咱们。”朱慈烺说，他飞快分析着情况。
“殿下，不如咱们绕道走？”张族长提议，他担心再打起来，难民们受不了。
朱慈烺想了想，他知道绕道意味着路更长，时间更久，变数也更多。而且，他不能总躲着。
“不！”朱慈烺说，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果断，“咱们不能绕道！这伙溃兵，要不解决了，迟早是咱们南下的祸害！”
周奎听了，眼里闪过一丝赞许。他知道，太子殿下这是要主动打了！
“殿下，您有啥办法？”周奎问。
朱慈烺的目光扫过身后的难民，又看向身边的李信和周奎。他知道，这是他们南下路上，遇到的第一场真正硬仗。
“李信先生，周百户。”朱慈烺沉声说，“这一仗，咱们必须速战速决，用最小的代价，彻底打垮这伙溃兵！”
他指着地图上的地形，开始飞快布置起来。
“李信先生，你带五个年轻人，从左边山坡绕过去，等我信号，从旁边突袭！”
“周百户，你带剩下的年轻人，从右边树林藏着，等我信号，从正面冲！”
“其他难民，就地躲好，保护好公主和定王殿下！”
朱慈烺的命令清楚又果断，一点不犹豫。李信和周奎对视一眼，都看见对方眼里的认真。这伙溃兵人数是他们的好几倍，而且有马。
“殿下，您呢？”周奎问。
朱慈烺嘴角微微扬起，他眼里闪着坚定的光。
“我，自然是跟你们一块儿冲！”朱慈烺说，“这一仗，我亲自指挥！”
李信和周奎心里一凛。他们知道，太子殿下这是要亲自上阵，给大家鼓劲。
“是！”两人齐声应道。
朱慈烺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一仗，关系着他们能不能顺利南下，更关系着他能不能在这些跟着他的人心里，真正立起威信。
他目光投向山坳里的溃兵，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这一仗，只能赢，不能输！”
朱慈烺的命令下了之后，队伍马上动起来。李信带着五个身手利索的年轻人，像鬼一样从左边山坡悄悄绕过去，他们的目标是溃兵的侧翼，那儿是他们守得最弱的地方。周奎则带着剩下的年轻人，从右边树林藏着，准备从正面冲。
朱慈烺把坤兴公主和朱慈炯安置在一处隐蔽的灌木丛里，并让老王带着其他难民就地躲好，不许出声。他亲自拿着一从山神庙带来的木棍，站在一个能看见山坳的小土坡上，眼睛紧紧盯着溃兵的一举一动。
山坳里的溃兵一点没察觉，他们围着篝火，大口吃着抢来的东西，吵吵嚷嚷的。有几个溃兵甚至开始划拳喝酒，完全陷在短暂的舒坦里头。
“就是现在！”朱慈烺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支从周奎那儿拿来的响箭，拉弓搭箭，朝着山坳中间的篝火射去。
“嗖！”
响箭带着尖利的啸声划破天，准准射中篝火。火星四溅，篝火一下子烧得更旺，浓烟滚滚往上冒。
“敌袭！”
溃兵们被这突然的事吓了一跳，他们条件反射地抓起兵器，乱哄哄地找敌人在哪。
就在他们慌神的功夫，左边山坡上，李信的身影像一道闪电般冲出来！
“！”李信一声吼，手里的剑化作一道道寒光，瞬间刺向溃兵的侧翼。
五个年轻人紧跟在后，他们虽没有好兵器，但手里的木棍和石头，在李信带着下，也发挥出惊人的威力。他们专门打溃兵的腿和胳膊，让他们一下子就动不了。
“正面冲！”朱慈烺又发指令。
右边树林里，周奎像下山老虎一样冲出来，他手里的绣春刀在太阳底下闪着嗜血的光。他带着年轻人，像把尖刀，直溃兵中间。
“啊！”“有埋伏！”“快跑！”
溃兵们彻底乱套了，他们本没想到，会有人敢主动打他们。侧翼被李信撕开一道口子，正面又被周奎冲，他们就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
朱慈烺没在旁边看，他拿着木棍，冲下土坡，加入战团。他没直接打溃兵，而是机灵地利用地形和溃兵的乱劲儿，指挥着年轻人，用石头和木棍，挡住溃兵逃跑的路。
“堵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朱慈烺大声喊。
他看见一个溃兵想骑马跑，马上冲过去，手里的木棍狠狠砸向马腿。
“唏律律——”
战马吃痛，前蹄扬起，把背上的溃兵甩下来。朱慈烺没停，木棍又砸向那溃兵脑袋。
“砰！”
那溃兵哼都没哼一声，就躺地上了。
李信和周奎的配合也越来越好。李信的剑法又快又刁，专打溃兵的薄弱地方，周奎的刀法则大开大合，每次挥砍都带着狠劲。
溃兵们彻底垮了，他们丢盔弃甲，四散逃命。
“追！一个别留！”朱慈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
年轻人士气大振，他们追着溃兵，把他们得差不多。
不到半个时辰，这场埋伏仗就打完了。三十多个溃兵，被二十多个，剩下的也受伤跑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朱慈烺站在满地尸体中间，他脸上沾着血和土，但那双眼，却闪着胜利的光。
“打扫战场，数数东西！”朱慈烺沉声吩咐。
这一仗，是他们南下路上，第一次主动出击打赢的。也是朱慈烺在这些跟着他的人面前，初显威风的一仗！
埋伏仗打完后，朱慈烺马上组织大伙儿打扫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