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她还在嘴硬。
“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
我拿起那只兔子布偶,举到她面前。
“这个,你也不认识吗?”
江月的视线触及到那只兔子,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缩了回去。
“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知道它怎么会在我的盒子里!”
她开始尖叫。
“是你!一定是你放进去的!”
“你想害我!你想把我从这个家里赶走!”
她的演技很好。
眼泪说来就来,整个人都在发抖,看起来无助又可怜。
如果我不是当事人。
或许我真的会相信她。
我们的争吵声,终于引来了楼下的大人。
我爸妈第一个冲了上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妈焦急地问。
江月像是找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进我妈的怀里。
“妈!姐姐她……她冤枉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这些东西,非要说是我和大伯……”
我爸的目光,落在了我手里的存折和布偶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这是……”
他走过来,颤抖着手,想去拿那只兔子。
我没有阻止他。
他拿过兔子,翻来覆去地看。
当他看到那只耳朵上的红色缝线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红线……”
他喃喃自语。
“是你妈妈亲手缝的……”
我妈也看到了。
她愣在原地,抱着江月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瑶瑶的兔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它怎么会在这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江月的身上。
江月还在哭。
只是那哭声,听起来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我看着这一幕。
看着我那痛苦的父母。
看着这个在我回来后,彻底撕开虚伪面纱的家。
我静静地开口,向他们陈述一个事实。
“这个盒子的钥匙,是我从她和江振国的合照相框夹层里找到的。”
05
我爸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再也没有一丝血色。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还在我妈怀里发抖的江月。
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锐利与冰冷。
“江月。”
他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存折,还有这个兔子,你给我解释清楚。”
江月浑身一颤,哭声更大了。
“爸,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大伯,是大伯给我的……”
她终于不再抵赖,开始把所有责任往江振国身上推。
“他说这是姐姐小时候的玩具,留给我做个念想。”
“钱也是他给我的,他说心疼我,给我当零花钱……”
她的话说得颠三倒四,漏洞百出。
一个五岁的孩子被拐走时拿在手里的玩具,怎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人贩子同伙的手里?
哪有亲大伯,会连续十五年,每个月都给侄女打“零花钱”?
而且金额越来越大。
这些谎言,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可我的父母,似乎很愿意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