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林灵儿咬着嘴唇，脸颊红得像樱桃一样，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我选真心话。”林灵儿的声音有些发颤。
“好。”叶小七靠在沙发上，故意停顿了几秒，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他的视线在林灵儿身上缓缓扫过，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到泛红的脸颊，再到因为紧张而起伏的口。
“那我问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故作轻松。
“你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
“噗……”
林灵儿刚喝进嘴里的酒直接喷了出来，水雾在灯光下形成了一片细密的光晕。
“咳咳咳！”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整张脸都涨红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小帅哥你可真敢问！”林婉儿笑得前仰后合，黑色吊带裙的肩带都滑下了一边，她也顾不上整理。
“小哥哥太坏了！”吴小雨捂着嘴巴，眼睛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的光芒，“我还以为你会问学习成绩呢！”
许文静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叶小七。
就连一直冷着脸玩手机的苏婉晴，都抬起头扫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我……我……”林灵儿语无伦次，双手不知所措地交叠在前，“这个问题……”
“怎么？”叶小七挑眉，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学姐不会是想反悔吧？这可不符合你刚才说敢玩的气势啊。”
“我没有反悔！”林灵儿的倔脾气瞬间上来了，她抬起头，眼里闪着不服输的光。
“那就回答啊。”叶小七笑得更欢了。
“我……”林灵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蚊子哼哼，“深紫色。”
“什么？”叶小七故意凑近了些，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林灵儿面前，“学姐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他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酒精的气息。
“深紫色！”林灵儿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声音大了不少，几乎是喊出来的。
“哦……”叶小七拖长了声音，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深紫色啊，学姐品味不错嘛。”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林灵儿的领口。
白色连体裙的领口不算低，但因为她坐着的姿势，稍微能看到一点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下，深紫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像是藏在云雾里的秘密。
叶小七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还真是深紫色。
“看够了没有？”林灵儿察觉到他的视线，羞愤地拉了拉领口，连耳都红透了。
“咳，不好意思。”叶小七收回视线，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了，“那继续？”
“继续！”林灵儿不服气，眼里燃起了斗志，“这次我一定赢你！”
她拿起骰盅，手腕灵活地抖动起来。这次她更加小心，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手指的力度、抖动的频率，都是她练习了无数次的结果。
骰子在骰盅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某种节奏。
“哐！”
骰盅重重地扣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灵儿自信地看着叶小七，眼里写满了“这次你死定了”。
“学弟，这次你运气不会这么好了。”
“是吗？”叶小七笑了笑，拿起骸蛊，随意地晃了两下，动作看起来笨拙而毫无章法。
“哐！”
“开吧。”
林灵儿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打开什么宝箱一样，小心翼翼地掀开骰盅。
五个六，一个三。
“三十三点！”她兴奋地叫出声，整个人都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这次我赢定了！学弟，你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
“是吗？”叶小七慢悠悠地掀开自己的骰盅。
六颗骰子，清一色的六点。
整整齐齐，像是被精密仪器摆放好的一样。
又是豹子！
“不可能！”林灵儿瞪大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又是豹子？！这……这概率也太低了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怀疑人生。
“运气好而已。”叶小七得意地笑着，心里却在默念：运气？开玩笑。
他的思绪飘回了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在牛头山，跟着村里的老赌神“铁手张”学艺。老头子整整教了他三年，从最基础的听声辨位，到高级的控点技巧，再到各种千术手法，他全都学了个遍。
什么“仙人指路”、“移花接木”、“乾坤大挪移”，这些听起来玄乎的技巧，在他手里早就运用自如。
对付林灵儿这种只会花哨动作的新手，简直太轻松了。
刚才那一摇，他用的是定点震，在骰盅落桌的瞬间，手腕轻轻一震,通过震动让骰子按照自己想要的点数排列。
这一招，当年他练了整整半年。
“学姐，又输了哦。”叶小七的声音把林灵儿拉回现实。
林灵儿咬着嘴唇，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
“你……你问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认命。
“好。”叶小七舔了舔嘴唇，眼里闪过一丝坏笑。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
“那我问了。”
林婉儿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看好戏的光芒。吴小雨更是兴奋得直拍手，前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晃动。
“你内裤什么颜色？”
话音刚落，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灵儿的脸瞬间红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黑色！蕾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像是要把这个羞耻的答案赶紧说出去，“行了吧！”
说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小七愣了一下。
深紫色内衣，黑色蕾丝内裤。
这搭配……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白皙如玉的肌肤，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黑色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
鼻腔一热。
叶小七赶紧抬手擦了擦鼻子，生怕真的流出鼻血来。
不行，不能再想了。
“咳咳，学姐真是爽快。”叶小七赶紧别过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那继续？”
“继续！”林灵儿不信邪，眼里燃烧着不服输的火焰，“我就不信你次次都能赢！这不科学！”
她抓起骰盅，这次连花哨的动作都省了，直接用力摇了起来，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羞愤都发泄在这个骰盅上。
“哐！”
重重地扣在桌上,茶几都跟着震了一下。
叶小七也拿起骰盅，晃了两下。
就在骰盅即将落桌的瞬间，他的手腕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震。
那一震的力道极小，角度极刹，几乎察觉不到。但桌面传来的震动,却让林灵儿的骰盅里的骰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其中两颗骰子的点数，在震动中悄然改变。
“哐！”
“开吧。”叶小七的声音依然轻松。
林灵儿掀开骰盅，眼里还带着期待。
两个六，两个二，两个一。
“十八点。”她皱了皱眉，“点数有点小。”
但她还是满怀期待地看着叶小七，眼里闪着最后的希望，万一他点数更小呢？
叶小七慢悠悠地掀开骰盅。
三个五，两个二，一个三。
“二十八点。”
“不！”林灵儿捂住脸，整个人都瘫软在沙发上，“我又输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崩溃。
“学姐，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叶小七故意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林灵儿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甚至有些湿润。
连输三次。
按照规则，她要先喝酒，然后真心话和大冒险都要来一遍。
“先喝酒吧。”林婉儿递过来一杯烈酒，杯子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芒，“灵儿，愿赌服输。”
林灵儿咬着牙接过，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仰起头，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咳！”
辛辣的酒精像火一样烧灼着喉咙，她眼泪都快出来了，整张脸憋得通红。
“学姐,你还好吧？”叶小七假惺惺地问，眼里却满是得意。
“我没事！”林灵儿倔强地抬起头，眼里含着泪花，但依然不服输，“问吧！”
叶小七看着她。
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也有些迷离，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醉态。白色连体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前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深紫色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叶小七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学姐，我问了。”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问！”林灵儿闭上眼睛，像是豁出去了。
包厢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叶小七的问题。
许文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林婉儿更是直接拿出手机,做好了录像的准备。吴小雨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灵儿。
就连苏婉晴，都放下了手机，抬起头看了过来。
叶小七深吸一口气。
“你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感觉？”
话音刚落，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一直在看好戏的林婉儿。
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苏婉晴，都瞪大了眼睛，眼里闪过明显的震惊。
“你……你说什么？”林灵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在发抖。
“我问你，”叶小七一字一句地重复，语气却异常平静，仿佛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自然，“你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感觉？”
“你……你怎么能问这种问题！”林灵儿猛地站起来，整个人都在颤抖，“这……这太过分了！”
“愿赌服输。”叶小七靠在沙发上，语气依然轻松，“学姐不会是想反悔吧？刚才可是你自己说的，敢玩就要玩到底。”
“我……”林灵儿的眼眶瞬间红了。
“灵儿，回答吧。”林婉儿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既然选了真心话，就要回答。这是规矩。”
“姐！”林灵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求救，“你怎么能……”
“这是规矩。”林婉儿笑了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你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吧？还是说，你想让大家觉得，你林灵儿是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林灵儿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地开口。
“我……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她的答案。
叶小七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林灵儿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我……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