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高个壮汉见奉芡又来府上领木桩,在其走后掏出一个本子登记:
“九月初二,首,耗时三个时辰行二里昏厥后由家丁抬回家”
“九月初三,次,耗时四个时辰行至护城河后昏厥”
“九月初四,第三,耗时五个时辰于返程路上昏厥”
“九月初五,第四,耗时六个时辰返程至府上时昏厥”
“九月初六,第五,耗时六个时辰至府上,可惜这次没昏厥”
“九月初七,第六,耗时五个时辰半又三炷香”
“九月初八,第七,耗时五个时辰半”
……
“十月初一,第二十九,耗时一个时辰”
“十月初二,第三十(今),卯时刚出发”
高个壮汉舔了舔不知从哪掏出的毛笔,歪七扭八得写好后一把揣进兜里,望着奉芡离去的背影抹了把汗小声道:
“淦,这鬼天气,十月了清晨还这么炎热,这小公子也是真有毅力”
说罢从门后拉出把高脚窄椅,半倚半靠好似依旧站着一般。
另一头,奉芡背着木桩缓缓向着古城河边走去,路上行商走贩都朝着其打招呼道:
“荀公子,今天又来了啊”
“荀公子,今天要多久才能回将军府啊”
“荀公子,我这刚做好的凉茶你带杯路上喝吧”
奉芡一一微笑回应后却不言语,接过一商贩送的凉茶饮了一口后,随手挂在腰间后便继续顶着烈向前走去。
不多时,奉芡便到了护城河边,当即一把将木桩放在地上,抓起腰间悬挂的凉茶一饮而尽,随后大口大口得喘息起来。
忽然奉芡只觉得脑后出现一个带着些微清香的手帕在自己颈脖处擦拭,未及道谢,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