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拙劣的借口。
“你信了?”我问他,“这种程度的接触也是你所谓的正常社交吗?”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几秒钟都不到,甚至她都没真的挨上,这种程度你指的是什么程度?”
“祁越,你和我进来一下。”他妈妈发了话,又看向我,“小关,你坐一会吧,吃点东西。”
饭桌上菜很丰盛,可我没什么胃口。
客厅离卧室并不远,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的谈话。
“以前你非要和关宛谈。”
她语气很淡,“我早就和你说过,她那个家庭的女孩子,需要的东西会很多,你不一定给的了。”
“所以我不赞同你和她在一起。”
“你非不听,你说她可怜,无父无母,没有人管她,也没人爱她。”
“祁越,婚姻只有怜悯是不够的。”
“你如果喜欢上别人了,就该摊开和她好好说,好聚好散,而不是这样去欺负人家。”
祁越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
他嗓音哑得很。
“谁怜悯她了?我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她不行吗?”
“我本来就没喜欢过展心。”
“没喜欢过你为什么和人家拉拉扯扯的?”他妈妈愤怒又困惑。
“我说了是工作。”他声音里带着些崩溃。
“她是我师妹,人家找我我不理吗?我那么自恋呢?说句话就是喜欢我?”
“人家小关没有师兄?没有师弟?那他们两个人可以深夜单独开房第二天两个人出差吗?”
安静了好久。
“……不许。”
“祁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如果你自己都不能接受的事情,凭什么要求人家关宛接受?”
她叹了口气,“分开也好,你确实也不适合小关,早点放手也对。”
我看着桌子上凉掉的饭菜。
他妈妈从一开始知道我的家庭就皱了眉,也曾有意无意地让我们分开。
但她确实是个好婆婆。
16.
祁越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看着我好半天。
他妈妈看了我们一眼,端着菜进了厨房,“菜冷了,我去热热菜。”
祁越看着我,眼睛里有些疲惫。
“我和展心什么都没有。”
他认认真真地说,“我没和她上床,也没去牵她的手,更没喜欢过她。”
“我不知道她这样。”
我问他:“她用的和你同款的行李箱,你不知道?”
“她说我那款很好用。”他语气很缓,“提起来很轻,问我在哪买的。”
“我说是你买的,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他轻笑一声,“难道这样我也要觉得她是喜欢我吗?”
又是理由,他总能解释得完美。
我点点头,“我每次去找你,你总会喊上她一起吃饭。”
他闭了眼,“你不是总是觉得我和她有什么吗?我从来不回避啊,让你进入我的生活圈子,这也是错的吗?”
“你每次也坐不久,听几句就要走。”他摇摇头,“我拉你你还吼我。”
“然后继续怀疑我。”
“以后不会了。”他垂着头,“我不会和她有任何交流。”
“祁越。”我摇头,“不只是展心的事。”
他脸上显出些痛苦来,“还有什么呢?”
“这只是因为我截图了,发现了,你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问题过,甚至如果不是她暴露得太明显。”我说,“你从来不会觉得自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