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挥开我,力气大得让我直接撞在了走廊的墙壁上。
“怎么?怕我撞破你的好事?”
他冷笑。
“我倒要看看,你拿着我的钱,到底在养哪个姘头!”
他走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前。
我绝望的闭上眼,滑坐在地上。
蒋嘉伟站在玻璃窗前,一动不动。
病床上,躺着一具瘦的躯体。
因为长期卧床,肌肉已经严重萎缩。
曾经能在篮球场上轻松扣篮的少年,此刻双腿瘪无力,瘫在被单下。
他的头上缠着厚纱布,脸上戴着呼吸面罩。
只有旁边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波浪线,证明他还维持着生命体征。
“这……这是谁?”
蒋嘉伟的声音在发抖。
“周子清!里面躺着的那个废人是谁!”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你不是看到了吗?”
我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周子昂啊。”
“五年前,被你一脚踹下楼梯,摔断了颈椎,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年的,犯。”
蒋嘉伟如遭雷击。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墙壁上。
“不可能……”
他拼命摇头。
“他不是因为敲诈勒索被判了刑吗?他应该在监狱里!”
“监狱?”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你当年动用关系,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你买通了律师,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他头上。”
“他连法庭都没上,就被你派去的人,在看守所里打断了腿。”
“后来因为伤势过重,被保外就医。”
“这五年,他每一天都在里煎熬。”
我一步步近他。
“蒋嘉伟,你满意了吗?”
“你亲手毁了两个人的命,你现在满意了吗!”
他猛地转身,再次扑到玻璃窗前。
手掌死死贴在玻璃上,看清病床上那个少年的脸。
就在这时。
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的警报声。
子昂醒了。
他微微睁开眼,透过面罩的雾气,看到了站在窗外的蒋嘉伟。
那双眼睛里,发出极度的恐惧。
他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警报声越来越急促。
红灯疯狂闪烁。
“医生!医生!”
我疯了一样拍打着玻璃。
一大群医生和护士推开我们,冲进病房。
“病人出现室颤!准备除颤仪!”
“充电两百焦耳!离床!”
子昂骨瘦如柴的身体在病床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心电图上,出现了一条直线。
我瘫软在地上,眼前阵阵发黑。
蒋嘉伟僵立在原地。
他看着里面兵荒马乱的抢救,看着那条直线。
突然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外。
“除颤仪充电三百焦耳!再来!”
陈医生的怒吼穿透厚重的玻璃门。
我趴在地上。
“求求你……救救他……”
我只能重复这句话。
蒋嘉伟跪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