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答应她这么个半吊子帮我做手术。
巨大的荒谬感笼罩上我的头顶,
好疼啊,疼的我咬破了舌头,疼的我心脏骤停。
以前和他恩爱的瞬间走马灯一样在我跟前放映,随后在李莎莎的面容下成了碎片。
直到报警器滴滴的响起来,李莎莎才不敢再折磨我,可此时的我几乎去了半条命。
推出房间时,沈砚礼忙凑过来握住我的手,手心都是汗,
李莎莎嘟嘴,“沈总,虽然我比较笨,但是这次手术可是完成的很好哦。”
沈砚礼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和,
“做的不错,还是我调教的好。”
听着他们暧昧的话语,我用尽所有力气睁开血红的眼睛,拿过床头的花瓶就狠狠往李莎莎砸去,
尖叫过后,瓷片在她额头碎裂,
沈砚礼颤抖着手擦拭她的血迹,回头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时笙,你疯了,她刚刚还救过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我张着嘴大笑,笑出眼泪,
“救我?她这个曾经的人犯,有什么资格给我做手术,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此话一出,护士和医生都指指点点,李莎莎白着脸坐在地上摇头,
啪的一声,沈砚礼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闭嘴,她很好,不要胡乱造谣。”
我的心瞬间掉进谷底。
知道沈砚礼出轨那时,我调查过李莎莎,临床医学毕业,因为经常犯蠢,出了医疗事故,害死了人,若不是拿钱私了,她早就已经在监狱了。
可看沈砚礼的反应,他明明一切都知道,却还放任她来破害我。
我疯了般抓起所有的东西朝他们砸去,“
沈砚礼,你就是个畜牲!你们给我滚出去,滚!我不要再见到你,绝不!”
李莎莎哭的梨花带雨,沈砚礼厌恶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将我跟前的药剂摔的粉碎,
“时笙,随意污蔑别人,我从没想过你会这么恶毒,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说罢就抱着她扬长而去。
而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抱着被子哭到呕血,良久后终于给我爸打去电话,
“爸,我要换个联姻对象,谁都可以,只要能整垮沈砚礼。”
“对,他和出轨的小三一起欺负我,顺便再把这个医院的监控调给我。”
电话那头声音欣喜,
“闺女呀,你终于想通了,我就说早看那小子不爽很久了,我虽然说了你在他的公司必须靠自己做到经理的位置才允许你们结婚,没想到他还真一点都不帮忙,呵,愚蠢。”
“闺女,快回来继承咱家的公司吧啊?爸一定给你找一个比那小子好一万倍的未婚夫。”
我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多少期待,经过沈砚礼这一遭,我已经不对爱情抱有幻想,通过联姻让家族更强大而已,无所谓爱不爱,相敬如宾就好。
剩下的时间,我转了医院好好养病,沈砚礼一次都没联系我。
这是他惯用的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