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没事吧?摔着哪儿没有?”杨小乐低头看着怀里惊慌失措的女人,立马询问道。
周晚秋脸色通红,试图从他怀里站起来。可刚一动弹,右脚脚踝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好疼……脚好像扭到了。”
“我看看。”
杨小乐二话不说,就准备查看。
也就在这时候…
“砰砰砰!”
院子的大铁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拍响了。
“晚秋妹子、晚秋妹子,你在家不?开开门呐!”
一个透着几分熟媚的女声在院外咋咋呼呼地响起。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简直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两人的头顶上。
周晚秋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推开杨小乐。
“呀!有人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襟,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玉娥姐?她来啥……”
周晚秋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小乐,都怪你、你看你乱做些什么事情。快去开门,就说……就说你在帮我修猪圈,千万别让她看出什么来。”
“行,嫂子你坐着别动,脚还没好呢。”
杨小乐深呼吸一口,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才快步穿过堂屋来到院子里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穿着一身修身旗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陈玉娥。
“哎哟,是小乐啊。”陈玉娥看到开门的是杨小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狐狸眼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你晚秋嫂子没在家?我大白天的来敲门,没打扰你们啥事吧?”
“婶子你说啥呢。”杨小乐心里一虚,表面上却装得一本正经,“晚秋嫂子在家,脚扭了不太方便,我今天过来帮忙给她家猪。”
“哎哟,扭脚了?那可是得好好看看。
”陈玉娥咯咯一笑,也不等杨小乐让,扭着水蛇腰就走进了院子。
她走到堂屋门口,正好看到周晚秋一瘸一拐地从卧室里扶着门框走出来。
陈玉娥立马满脸关切地迎了上去:“晚秋妹子,你是咋弄的,咋这么不小心呢。”
“玉娥姐,我没事,就是刚才洗碗滑了一下。”周晚秋尴尬地笑了笑,赶紧转移话题,“玉娥姐,你今天咋有空跑我这儿来了?”
陈玉娥叹了口气,一脸的晦气:“别提了,还不是延庆大哥今天该去城里上班了,结果刚把自行车推出来,发现轮胎没气了。家里的气枪坏了还没换新的,我不想着你家里有个气枪嘛,过来借去用用。”
“哦,气枪啊,在偏房门后的柴火堆旁边放着呢。”周晚秋指了指偏房,“小乐,你去帮玉娥婶子找一下。”
“哎,好。”杨小乐巴不得赶紧化解尴尬的气氛,赶紧跑去偏房拿出老旧的打气筒。
“行,拿到了我就赶紧回去了,你刘大哥还等着去上班呢。”陈玉娥接过气枪,转头看向杨小乐,勾人的眼睛滴溜溜一转,
顺口问道:“小乐,你在这儿也没啥事了吧?走,帮婶子把气枪拿回去……”
一个打气筒加起来也没两斤重,陈玉娥摆明了是找借口要杨小乐一起走。
杨小乐看了周晚秋一眼,周晚秋冲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赶紧跟着走,免得陈玉娥在这儿瞎琢磨。
“成,婶子,我帮你拿。”杨小乐接过气枪。
“晚秋妹子,那你好好歇着。”陈玉娥打了个招呼,便领着杨小乐出了院门。
走在村里的小道上,头偏西,路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陈玉娥走在前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步伐左摇右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两人走着走着,陈玉娥突然放慢了脚步,等杨小乐走到自己身边时,她故意拿身子撞了撞杨小乐的胳膊。
一股浓郁的劣质香水味扑鼻而来。陈玉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和审视:“小乐,跟婶子说实话,你天天往人周寡妇家去嘛?”
杨小乐心头一跳,暗道这娘们眼睛真毒。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回答:“没……没嘛,帮忙呢!她家猪病了。”
“是吗?”陈玉娥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杨小乐,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强壮的身体上扫过,“你还真是个热心肠,连人带猪的一起啊?”
“婶子,你乱说什么话呢……”杨小乐老脸一红,被这娘们的虎狼之词雷得不轻。
陈玉娥捂着嘴“咯咯咯”地娇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突然伸出青葱般的手指,在杨小乐的额头上轻轻点了点,眼神变得水汪汪的,声音也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难以抗拒的诱惑,
道:“今晚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来小卖部帮忙收拾一下后院的杂物,婶子请你喝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