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珠世的协助下脱离了警察的灶门炭治郎快速回到了乌冬面摊。
祢豆子依然安安静静地坐在面摊边的板凳上,只是这个偏僻的面摊多了一个人。
发型奇怪的青年正捧着一碗面大快朵颐。
光头摊主对着灶门炭治郎怒目而视。
炭治郎:……拼命吃面
见炭治郎迅速完两碗面,一旁早已吃完的蓝发金眼的青年嘴角咧开,绽放出大大的笑容,随和地朝着炭治郎打了声招呼。
“呦!你好啊!”
“我叫辰巳,你叫什么?”
辰巳鼻头耸动问道。
“你也碰到那种东西了?你身上全是那玩意儿的味道?”
炭治郎一愣。
这个人知道鬼?
辰巳摸摸下巴,颇为惊奇地道:“你居然没受伤?那种东西怎么打都打不死。”
炭治郎很是认真科普了一番关于鬼的事情。
一边听着的光头摊主不关心所谓的鬼,他只盯着辰巳。
“什么时候给钱,你可是吃了三碗!”
辰巳若无其事地看向了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
辰巳十分光棍地说道:“我没钱。”
穿着一身油腻腻的破旧和服的辰巳一看就是个穷鬼。
善良的炭治郎还是替辰巳付了钱,打算带着妹妹离开。
祢豆子侧头看着跟着他们的男人。
这人气味好奇怪。
自称辰巳的奇怪青年同样笑呵呵跟了上来。
“看你的样子,你们鬼有钱拿吧,我可以帮忙,到时候分我一点。”
穷得叮当响的辰巳毫不客气地说道
眼尖的辰巳看出来了。
鬼队?
鬼的好刀也是要钱的。
眼前这小子一看就是从穷山沟沟里出来的穿的衣服可比他这个土生土长的东京人要好。
“鬼很危险的。”
炭治郎觉得为了钱冒着生命危险和鬼搏斗不可取。
“那我只能去抢劫偷钱过活了。”
辰巳一摊手。
好人·炭治郎语塞。
等在前面的愈史郎看到辰巳,眉头皱起,怎么又多了一个人还有一只鬼。
“这个顶着发型的人是谁啊!”
辰巳嚷嚷起来:“这个发型哪里了,我叫前卫,叫时尚。”
愈史郎完全无视了辰巳的叫嚷,怀疑地看着祢豆子。
“还有这个鬼是谁,还是个丑女。”
常年面临鬼追捕的愈史郎警惕心相当高。
“祢豆子才不是丑女!”
妹控炭治郎完全不能忍受这种评价。
说他丑可以,说祢豆子不行!
一行人顺理成章地认识了。
踏入被隐藏的房间,见到珠世后,辰巳立刻开始了他的报复。
“这位夫人你可真漂亮,小生见到您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辰巳相当厚颜地握着珠世的手,一脸油腻地说道。
“你给我离珠世大人远一点啊!”
愈史郎直接暴走了!
珠世愣了一瞬间,看了看辰巳,看了看愈史郎,心中猜出大概。
这位蓝发青年分明是故意的,而且刚刚看似握手,对方实则也是虚虚一握,本没碰到她的皮肤。
看来是愈史郎这张嘴得罪人了。
“珠世夫人,您看这位实在是脾气暴躁,不会疼人啊,不如选我如何?我保证听话又乖巧。”辰巳一脸温和地提出了令在场所有人与鬼石化的建议。
就差说一句,富婆求收养,汪!
这番茶香四溢的话,更是让愈史郎的怒气值飙升。
从来没见过辰巳这种人的珠世张着嘴发出了一声啊。
愈史郎脸红得像是锅炉似的冒着蒸汽。
一旁的炭治郎都看傻眼了。
这就是大城市的风气吗?
祢豆子歪头,大家叽里呱啦地说些什么呢。
一颗皮球如炮弹般地砸入了院落中,强行打破这尴尬的氛围。
矢琶羽和朱纱丸,伪十二鬼月·两小将堂堂登场!
“买一送一!居然还有一个叛徒!”
朱纱丸兴奋地看着珠世,还有无惨大人指定要死的带花札耳饰的猎鬼人,嘴角露出残忍的笑意。
手球扔出,发出了凄厉的破空声,把愈史郎脑袋当场砸,血花溅了一地。
“鬼居然也喜欢玩球吗?”
辰巳摸摸下巴,态度淡然得不似常人。
爆愈史郎的球转了个圈,直朝辰巳而来。
辰巳笑呵呵地对着朱纱丸道。
“小姑娘,喜欢球,哥哥教你怎么玩?”
排球他还是很会的。
朱纱丸不屑:“区区人类……”
她的手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直地砸向了她。
侧头躲过的朱纱丸额角青筋跳起,意暴涨,一双猫似的金瞳恶狠狠地盯着辰巳。
辰巳耸耸肩。
炭治郎:“我也来!”
没有轮刀,辰巳是不了鬼的。
……
战后,面对一片狼藉的愈史郎,赶忙去收拾行李。
“你来什么啊!”
愈史郎指着辰巳说道。
“我们都是蓝色系头发,都是一家人,我来帮帮忙啊。”
辰巳面不改色地去抢活。
谁和你是一家人啊!
背景音是辰巳和愈史郎的吵架声,珠世暗暗想道。
“炭治郎,不如你将这位先生带回鬼队如何?以这位先生的资质想必能够成为强大的猎鬼人。”
还是先把这位试图赖在他这里的先生弄走比较好。
辰巳的鬼队卧底生涯,正式开始!
待人离开后,珠世第一时间收拾行李,带着愈史郎转移。
来到预先准备好的居所内,珠世端坐在和室内,手握笔杆,神情专注。
摊开信纸,一行行娟秀的小字浮现在纸面上。
“致尊敬的产屋敷先生:安!今我遇到了一位队内剑士,他或许会成为一个打倒鬼王的契机……同时有一位名叫辰巳的先生不也将入队……”
记忆里那个素来沉默的红发男人逐渐清晰……
缘一先生,希望你的耳饰能够炭治郎。
珠世嘴唇微动,并未出声。
愈史郎端着一杯血走进来,目不斜视,内心焦灼。
刚刚珠世大人在喊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