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厨房,你俩老东西就发挥发挥余热,伺候小妾伺候惯了,现在伺候我这个正主,也是应该的!别跟我讲条件。”
土匪头子做霸王,就是平等的创飞陈家所有人。
话还专往刘梅心窝子戳,刘梅气得浑身都发抖。
就此,陈家一家人被凌妙妙拿捏得死死的,吃穿用度全被她抢占,活计全压在他们自己身上。
从前那个任劳任怨,任打任骂,老黄牛一样的懦弱女人,好似一下就不见了。
这样的落差,以及连来的被使唤,让他们心里的恨意越积越深。
陈守田在乡下横行霸道一辈子,从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作威作福过。
过了一段时间就凑在屋里,和张翠花、陈建军、刘梅商量收拾她,他说话的时候发着狠。
“这小贱人亲妈死的早,后妈歹毒心黑,我原以为她是个好拿捏的,这才给你说了来。”
“就是打量着拿她做个遮掩,顺便伺候我们一家子,谁想她是头披着羊皮的狼!”
张翠花拍着桌子,“是,这小贱人打骂大宝,欺压咱们,让咱们累死累活得伺候她。”
“建军啊,你得立起来,打死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陈守田攥着拐杖,眼底闪过狠厉,“她忤逆长辈、败坏门风,打,打死了都是她活该!”
刘梅这些天也受够了,现在看他们发作,心里痛快的要死。
但她面上不显,又使出白莲那一招。
“虽然我不忍心这么对弟妹,但她天天在爹娘眼前晃悠,要是把你们气个好歹的,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说着她假模假样抹了抹眼泪,“还有咱家大宝,现在吃的被抢了不说,伤心了胃口也不好,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
“不狠狠教训她一顿,咱们全家都得被拖垮,得赶紧把她掰正了,咱们才能过回安生子,大宝也能安心当陈家的苗。”
提到儿子,陈建军终于被说动。
又想起凌妙妙连来的折辱,再加上心里的鬼怕被拆穿,当即红了眼。
他抄起墙角的木棍就往堂屋走。
陈守田跟在后面,还给他定了定心,“别怕,就算打残了,大不了就说我打的,部队找不到你头上!”
陈建军这下更没有顾忌了。
此时凌妙妙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啃着刚烤好的红薯。
见陈建军拎着木棍冲进来,身后跟着叫嚣的陈守田夫妇和幸灾乐祸的刘梅,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现在你跪下给爸妈,梅梅还有大宝道歉,然后安生的回村种田,前面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陈建军一副掌握了她命运的样,说出的话惹得她发笑。
“怎么?一大家子群殴我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你们陈家在军区家属院,怕是要彻底抬不起头来喽。”
陈守田吼道:“少跟她废话,打!打死这个孽障!”
陈建军被她的“不识趣”惹怒,抡起木棍就砸过去,势必要给她一个教训。
这要放在最开始那几天,凌妙妙对上一个当兵的,还要头疼一下。
可现在暗暗训练了一段时间,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凭借着经验和招式身手,她侧身灵巧躲开砸来的木棍,同时一个翻转上前,毫不讲究的狠踢陈建军下面。
在他吃痛低头的一瞬,紧接着狠狠肘向他的鼻梁!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陈建军本没想过,她有还手的本事。
猝不及防之下,两个鼻孔鲜血狂喷,整个人疼得捂了下面捂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