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协议签订后的第五。
王百万再次登门，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个惊喜。
“黄老板！”王百万兴奋地说，“我父亲…同意你了！”
黄皂愣了愣：“你父亲？”
“对！”王百万眉飞色舞，“我把你的’人才派遣’模式跟父亲详细汇报了一遍，他非常感兴趣！”
“他说，这种模式若是能推广开来，将会改变整个山稽郡的商业生态。”
“所以他决定——向遣使堂三千灵石！”
三千灵石！
这个数字让黄皂心中一震。
三千灵石，足够遣使堂扩张到百人规模了！
“条件呢？”黄皂问。
“条件很简单。”王百万说，“第一，万宝阁享有遣使堂两成的股份。”
“第二，遣使堂的业务拓展，必须优先考虑万宝阁的资源渠道。”
“第三，若遣使堂将来做大，万宝阁有优先收购权。”
两成股份…
黄皂沉吟片刻。
两成股份，不算多。
要知道，他现在手里有遣使堂七成的股份。拿出两成，他还剩五成，依然是绝对控股。
而且，万宝阁的资源和渠道，对于遣使堂的发展至关重要。
有了万宝阁的支持，他就能更快地扩张势力。
“行。”黄皂点头，“成交。”
“太好了！”王百万激动地握住他的手，“那咱们这就签订协议？”
“等等。”黄皂却摇头。
“怎么了？”
“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万宝阁只派驻代表，不涉遣使堂的人事任免。”
“第二，万宝阁的资源和渠道，必须公平开放，不能因为我们股份少就区别对待。”
“第三，协议每三年一签，到期重新谈判。若是双方不满意，可以和平分手。”
王百万想了想，点头道：“这些条件不过分。我可以代表父亲答应。”
“那就签吧。”
——
协议签订后，王百万当场交付了三千灵石。
黄皂看着那一箱箱闪闪发光的灵石，心中感慨万千。
从穿越到现在，不过短短两月。
他从一无所有的废物散修，发展到现在拥有三十多号人、数千灵石积蓄、多个盟友支持的势力。
这个速度，堪称惊人。
“东家！”周铁山兴冲冲地跑进来，“有了这三千灵石，咱们可以大一场了！”
“怎么？”
“第一，扩大规模！招人！至少招到五十个！”
“第二，购置装备！改良灵镰、灵锄、灵犁…全套更新！”
“第三，建立分部！在周边村子都设点！”
黄皂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周道友，你的想法很好，但还不够。”
“不够？”
“我说过，遣使堂要做的是——改变整个散修生态。”
“光招人、买装备还不够。我们要做的，是建立一整套体系。”
“什么体系？”
“培训体系、派遣体系、考核体系、晋升体系、福利体系…”黄皂竖起手指，“一整套闭环的体系。”
“有了这套体系，我们就能像流水线一样，批量生产’标准化散修’。”
“到时候，不管是收割灵田、采药挖矿、还是护送押镖…各类型的任务，我们都能承接。”
“成为山稽郡最大的’人才供应商’！”
周铁山听得目瞪口呆。
批量生产标准化散修？
人才供应商？
这…这也太疯狂了吧？
“东家，您这想法…”周铁山艰难开口，“能成吗？”
“能不能成，试试就知道了。”黄皂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通知孙一指，让他开始招人。”
“这次招人，有三个条件——”
“第一，凝气期以上修为。”
“第二，有一技之长。”
“第三，愿意服从管理。”
“符合这三个条件的，都可以来试试。”
“是！”周铁山领命而去。
——
半月后。
“人才遣使堂”迎来了大发展。
三千灵石的，大部分用在了刀刃上——
购置了一批改良版灵具，包括五十把灵镰、三十把灵锄、二十张灵犁。
租赁了三个新铺面，分别位于临河村、清风镇、三岔口，覆盖周边三十里范围。
招募了三十五名新散修，加上原有的十五人，遣使堂成员突破五十人！
与此同时，培训体系也正式运转起来。
黄皂亲自编写了《散修培训手册》，涵盖了灵田作业、采药基础、护卫常识、押镖须知等各个方面。
新招募的散修必须经过至少七天的培训，才能正式上岗。
考核合格者，发放“标准化散修”证书，享受额外补贴。
一时间，“标准化散修”成了黎泾村乃至周边最抢手的人才品牌。
“黄老板，给我派两个散修呗！灵田等着收割呢！”
“黄老板，我这边缺个护院，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黄老板，听说你这儿的人活特别利索，价钱好商量！”
订单如雪片般飞来。
黄皂忙得脚不沾地，却乐此不疲。
——
这天傍晚，黄皂正在处理账务，王小六匆匆跑进来。
“东家！有人找您！”
“谁？”
“说是…聚宝楼的楼主。”
聚宝楼楼主！
黄皂眼睛一亮。
聚宝楼是山稽郡最大的灵材交易行，据说背景通天，连青云宗都要给几分面子。
楼主亲自来访，这可是大人物啊！
“快请！”
片刻后，一个身材高挑的中年女子走进堂中。
她约莫三十来岁，面容姣好，气质雍容。一袭绛紫色长裙，腰间系着玉带，腕上戴着翠玉镯子，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天眼识人自动扫描】
【目标：钱多多】
【身份：聚宝楼楼主】
【修为：筑基大圆满】
【背景：此人原为万宝阁财务管事，后叛出万宝阁，自立门户创建聚宝楼。精通商道，尤其擅长气运计数。】
【隐藏信息：此人野心勃勃，不甘屈居人下。她创建聚宝楼的目的，是为了证明女人也能在商界闯出一片天。】
【威胁等级：高（利益冲突风险大）】
【系统评价：此人为潜在盟友，但需警惕其野心。建议保持但保持距离。】
“黄老板，久仰大名。”钱多多微微一笑，“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钱楼主客气了。”黄皂拱手，“楼主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
“黄老板太客气了。”钱多多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崭新的灵具上停留了片刻，“听说遣使堂最近发展得不错？”
“托各位的福，勉强糊口。”
“勉强糊口？”钱多多掩嘴轻笑，“黄老板太谦虚了。”
“我可是听说，遣使堂现在有五十多号人，月流水过千灵石。”
“这等规模，在山稽郡的散修组织里，可是数一数二了。”
黄皂不置可否：“不知钱楼主今来访，有何贵？”
“开门见山。”钱多多收起笑容，神色变得认真，“我来是想和黄老板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灵材收购。”钱多多说，“我知道遣使堂最近在帮青云宗暗中收购灵材。”
“我想——分一杯羹。”
黄皂眉头微皱。
她怎么知道的？
“钱楼主消息灵通啊。”
“做生意的，消息不灵通可不行。”钱多多微微一笑，“黄老板，实话跟你说——”
“聚宝楼和万宝阁，一直是竞争关系。”
“你和王百万，等于是站在了万宝阁那边。”
“但我不想和万宝阁为敌。”
“所以我想——和你单独。”
“怎么？”
“很简单。”钱多多竖起一手指，“你在聚宝楼开设一个’人才派遣’窗口，专门为聚宝楼对接散修资源。”
“作为交换，聚宝楼会给你最优惠的灵材价格，以及…”
她顿了顿：“一笔三千灵石的无息贷款。”
三千灵石的无息贷款！
这可比王百万的还诱人！
“钱楼主，这条件…”黄皂沉吟道，“未免太优厚了些吧？”
“不优厚。”钱多多摇头，“我这是。”
“什么？”
“你这个人。”钱多多直视着他的眼睛，“黄老板，我看人很准。”
“你是个做大事的人。”
“你的’人才派遣’模式，不只是改变散修生态那么简单。”
“它改变的，是整个山稽郡的商业格局。”
“所以我愿意下注。”
黄皂沉默了。
这个钱多多，眼光确实毒辣。
她看出了他的野心，也愿意为此买单。
但黄皂也知道，钱多多的野心不在他之下。
和她，必须小心谨慎。
“钱楼主，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你为什么不去找万宝阁？偏偏来找我这个小人物？”
钱多多笑了。
“因为万宝阁太保守了。”
“他们守着老一套的运营模式，不愿意创新。”
“可你不一样。”
“你敢想敢做，敢打破旧规则。”
“这种人，才是真正的伙伴。”
黄皂点点头。
明白了。
钱多多之所以找他，是因为他代表着“变革”。
而万宝阁代表着“守旧”。
她想在变革中寻找机会，超越万宝阁。
“行。”黄皂点头，“这笔生意，我做了。”
“不过——”
“不过什么？”
“我要修改一个条件。”黄皂说，“那三千灵石，不是贷款，是。”
“？”
“对。。”黄皂竖起手指，“我要你遣使堂，不是贷款给遣使堂。”
“两者的区别是——贷款要还，不要还。”
“但作为交换，聚宝楼享有遣使堂一成的股份。”
一成股份！
比给万宝阁的还少！
钱多多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
“黄老板，你可真会做生意！”
“好吧，一成就一成！”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