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贼,感谢你几十年的辛勤‘搬运’!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把你这些不义之财……”
“全!部!笑!纳!”
沈糯糯站在那比沈家宝库大了十倍不止的金山银海入口,张开小小的双臂,声气的声音里,却带着君临天下的霸气!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小手猛地向前一挥!
嗡——!
一股无形却又恐怖到极致的吸力,瞬间笼罩了整个巨大的山腹宝库!
“收!”
沈糯糯心中狂吼!
哗啦啦啦——!
那座由无数金砖堆砌而成,几乎要顶到洞顶的金山,仿佛遇到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成片成片地坍塌、消失!
金砖化作一道道金色的洪流,疯狂地涌入沈糯糯的眉心!
空间里,灰蒙蒙的天地间,一座新的金山拔地而起,比沈家原来的那一座大了何止十倍!
“再收!”
沈糯糯小脸涨得通红,不是因为费力,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
她将目标对准了另一边堆积如山的银锭和铜钱!
哗啦啦——!
银色的光芒与黄澄澄的铜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壮观的金属瀑布,同样被她的空间尽数吞噬!
地面,露出了它原本的青石板。
但这还没完!
“珠宝!玉器!我的爱!”
沈糯糯的目光,贪婪地落在了那些打开的巨大木箱上。
一箱箱的东珠,圆润硕大,光华内敛!
一箱箱的猫眼石,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而迷人的光!
一箱箱的翡翠玉雕,件件都是巧夺天工的珍品!
“收!收!收!”
随着她一声声声气的命令,那些能让世上任何一个女人为之疯狂的珠宝,连带着箱子,成片地消失在原地!
她的空间里,瞬间多出了一座五光十色的“珠宝山”,差点把旁边的灵泉都给映成了彩色!
接下来是兵器架!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寒光闪闪的宝剑、战刀,甚至还有几副完整的黄金锁子甲!
“好东西!流放路上用!收了!”
再然后是药材区!
一排排的木架上,摆满了各种贴着标签的玉盒。
“百年野山参!”
“千年何首乌!”
“还有……!这是雪顶冰莲?!”
沈糯糯前世也涉猎过一些草药学,一眼就认出好几样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绝品药材!
王林这个老狗,搜刮来的好东西真是超乎想象!
这些药材,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
“不能留!一毛都不能给他留!”
沈糯-糯像个小仓鼠,发动了她两辈子加起来最强的囤积欲。
小手一挥,整排整排的药材架子,从原地凭空消失!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不可思议!
不到半个时辰,这个曾经堆满了王林几十年搜刮来的民脂民膏,甚至比皇帝私库还要充盈的宝库,已经变得空空荡荡,回音阵阵。
地面净得连一粒灰尘都没有。
风吹过洞口,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王林那颗滴血的心在哭泣。
“嗝~”
沈糯糯满意地打了个小饱嗝,看着自己的“杰作”,小小的脸上露出了恶作K剧般的笑容。
这就完了?
不!
人,要诛心!
她走到宝库中央,四下看了看,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烧了一半的木炭。
这是刚才在沈家柴房里顺手收进来的。
她踮起脚尖,用尽全身力气,在那光滑的石壁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行字。
字迹幼稚得像三岁孩子写的(虽然她确实是),但内容却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王老贼,汝之财富,吾取之!勿念!另,汝妻甚美,吾心悦之!”
写完最后一句,沈糯糯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人诛心!
让这老狗不但心疼钱,还怀疑人生!
做完这一切,她才拍了拍小手,准备原路返回。
她轻车熟路地钻出假山,再次施展“幽灵潜行”大法,在森严的丞相府里穿梭。
就在她即将翻过院墙离开时,一阵压低了声音的对话,从不远处的巡逻队那里飘了过来。
“听说了吗?明天一早,就要押送沈家那群人去蛮荒之地了。”一个护卫说道。
“哼,活该!谁让他们跟丞相大人作对!不过话说回来,这沈家还真是富得流油,听说抄出来的家产,都快赶上咱们相爷一年的俸禄了!”
“切,那算什么!”另一个护…卫不屑地嗤笑一声,“你当相爷的财富都在明面上?我跟你说,跟皇上的私库比起来,咱们相爷这点家当,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皇上的私 K库?”第一个护卫的声音充满了向往,“那得有多少宝贝啊?”
“嘿嘿,据说皇上的内帑,藏在乾清宫的地底下,里面的金子堆起来,比宫墙还高!天下奇珍异宝,尽在其中!那才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躲在墙角的阴影里,沈糯糯原本准备离开的小脚,猛地顿住了!
皇上的私库?
乾清宫地底下?
金子比宫墙还高?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比刚才看到王林金库时,还要亮上十倍的光芒!
是啊!
王林只是条狗,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昏君!
自己怎么把这个最大的财主给忘了?!
小小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兴奋而又冰冷的弧度。
“嘿嘿嘿……”
沈糯糯发出了一阵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反派专属的笑声。
“正好,今晚时间还早,月色也不错。”
“这丞相府,离皇宫……好像也不远吧?”
“去都去了,脆,就来个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