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看着搭在自己口的那双脚。
这女人显然没搞清楚状况,还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架子,以为施舍一点所谓的“福利”就能把事情平息过去。
陈煜抬起手,一把将柳茹倾的脚推开。
“你有病吧?”陈煜顺势在宽大的按摩椅上躺下,“我花钱是来洗脚的。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洗脚?”
柳茹倾的脚悬在半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眼眶里的水汽越聚越多,咬着牙说道:“陈煜,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让步很多了!”
她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因为情绪激动,身体微微前倾,白色的包臀裙下摆不可避免地向上缩了一截,黑色的丝袜边缘绷得极紧,透出一股成熟女人被到绝境时的诱惑感。
“我过分?”陈煜靠在枕头上,随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按键手机,“行,让你看看什么叫过分。”
他翻出通讯录,直接拨通了柳浅浅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开了免提,扬声器里传出柳浅浅带着几分傲娇的声音。
“陈煜,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这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你就开始后悔了?但我告诉你,我现在还没消气!”
陈煜目光平视着前方的柳茹倾,对着手机开口:“公寓的房租是我付的,那是我租下来的房子。请你收拾东西离开,晚上我要回去住。”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随后柳浅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陈煜你想都别想!那公寓是我找房东租的,每个月也是我把钱交到房东手里的。虽然钱是你出的,但现在我们分手了,我还在生气!你以后再也别想进那个房间,这公寓跟你没关系!”
“嘟嘟嘟……”
柳浅浅说完这番理直气壮的言论,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煜拿着手机,在柳茹倾眼前晃了晃。
“听见没?”陈煜看着她,“我花钱租的公寓,现在你女儿霸占着不让我回去,让我去睡大街。到底是谁过分?”
柳茹倾的嘴唇动了动,心虚地避开了陈煜的视线。
“你……你不会跟她好好道歉吗?”柳茹倾试图挽回一点颜面,“你诚心道个歉,说不定她就原谅你了。还有……”
她注意到陈煜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急忙伸手扯住裙子的下摆往下拽:“不可以盯着我大腿看……”
陈煜懒得理会她那点欲盖弥彰的动作,把手机扔在旁边。
“洗就洗,不洗就出去,换个人来。”陈煜下了最后通牒。
他看着眼前的柳茹倾,心里也觉得有些荒诞。系统派发任务的内容是“为了赚钱做一件最屈辱的事”,结果这女人直接跑来金辉足道当技师了。更绝的是,系统直接把任务目标送到了他这个宿主的包厢里。这套因果律的设定,倒是比他前世写的那些代码有趣多了。
按摩椅边。
柳茹倾看着转过身趴在椅子上的陈煜,死死地咬着嘴唇。
原本想着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随便给点甜头就能拿捏。结果现在倒好,自己完全被对方捏在手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陈煜手机里那段视频。如果那画面流传出去,她在那些富太太圈子里经营多年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柳茹倾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陈煜放在脚踏上的双脚。
洗就洗!
她深吸了一口气,僵硬地从扶手上挪下来,坐在了按摩椅前方的矮凳上。
她伸手试了试木桶里的水温,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她弯下腰,双手捧起陈煜的脚,慢慢放进热水中。
因为坐在矮凳上弯腰的动作,她那件紧身的白色包臀裙在身前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丰腴的口被挤压出夸张的弧度,仿佛随时都要将那层轻薄的布料撑破。
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自尊。
她活了四十多年,什么时候过这种伺候男人的活?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木桶的水面上。
陈煜转过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低头洗脚的美妇。
前世,他把这个女人当长辈一样尊敬,逢年过节礼物红包从来没断过。但这女人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供养,最后还伙同女儿把他上绝路。
“洗仔细一点。”陈煜靠在椅子上,“要是手法太差浪费我的时间,我可不敢保证这段视频会不会直接发到柳浅浅的手机里。”
柳茹倾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本不敢去想,如果女儿知道她在这种地方穿着这身衣服给男人洗脚,会是怎样灾难性的后果。
她强忍着委屈,伸出保养得极好的葱白手指,开始在陈煜的脚背和脚趾上轻轻揉搓。
肌肤相触的瞬间。
嘶——
陈煜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平时砸在医美上的钱确实没白花,这双手柔软细腻得像是一块温润的玉。
脚洗完了,按理说接下来是足底按摩。但柳茹倾全程含着眼泪,本找不到位,只是在脚底板上胡乱捏着。
“行了。”陈煜被她捏得心烦,毫无体验感可言,“就你这技术,还是上来按背吧。”
“你不要太过分!”柳茹倾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你再说我过分试试看。”陈煜盯着她,“我现在就按铃换人。”
柳茹倾喉咙里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擦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有些笨拙地爬上了宽大的按摩椅。
陈煜已经翻过身趴好。
柳茹倾从来没给人按过背,本不知道技师标准的站位和姿势。她犹豫了一下,只能将双腿分开,一边一只脚跨在陈煜身体的两侧。
陈煜等了半天没感觉到背上的动静,转过头看了一眼。
“呀!”柳茹倾惊呼一声,急忙伸手捂住裙摆,“你转过去!不许看!”
陈煜由下而上扫了一眼。因为背光且光线昏暗,其实什么也看不清,但这充满压迫感的视觉冲击力确实不小。为了避免这女人一惊一乍引来外面的人,他脆地转回头,重新趴在枕头上。
见陈煜不再看她,柳茹倾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不敢把身体的重量压在陈煜身上,只能以一种极其怪异的“扎马步”姿势悬空蹲着,双手落在陈煜的后背上,开始生疏地揉捏起来。
如果现在有面镜子,柳茹倾觉得自己一定会原地羞愤而死。
但这种高难度的姿势,对于一个平时缺乏锻炼、养尊处优的女人来说,简直是一种酷刑。
才按了不到三分钟,柳茹倾的小腿肌肉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带着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啊……”
终于,柳茹倾的体力达到了极限。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短促惊呼,她一屁股实打实地跌坐在了陈煜的后背上。
duang——
一阵明显的晃动传导开来。
陈煜只感觉后背上一沉,一股极具弹性的柔软隔着衣服紧紧贴了上来。
“你嘛?”陈煜闷声问道。
“我……我坚持不住了。”柳茹倾带着哭腔,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委屈。
“坚持不住了,不会就像现在这样坐着按吗?”陈煜说道。
实话实说,这种将身体重量压上来的实打实的触感,比她刚才悬空着软绵绵地捏要舒服多了。
柳茹倾坐在他背上,眼眶里全是水花,像捣蒜一样连连点头:“嗯嗯。”
见陈煜没有发火,她才小心翼翼地继续在陈煜的背上按压起来。她现在是真的委屈到了极点,哪怕是前夫,她也没这么低三下四地伺候过,更何况身下压着的还是她女儿的前男友。
按了一会儿,包厢里就响起了柳茹倾微重的喘息声。
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的力气已经彻底耗尽了。
“你没吃饭吗?”陈煜感觉背上的力道越来越轻,“你到底是在按摩,还是在摸我?”
“我手指酸,真的按不动了。”柳茹倾喘着气解释,“不是我不想按。”
“手按不动了,不会用脚吗?”陈煜语气平淡。
“啊?”柳茹倾愣住了。
“踩背不会吗?”陈煜说。
柳茹倾低下头,看向自己那双套着黑丝的玉足。她的手指确实已经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陈煜双腿的两侧,她将大部分重量集中在手臂上,然后控制着脚下的力度,那双保养极好的玉足颤抖着,一点点踩在了陈煜的后背上。
柳茹倾在心里呐喊:真的让我死了算了!
但为了不让视频流传出去彻底社死,她只能咬牙在这间昏暗的包厢里将屈辱进行到底。
不知过了多久。
“叮铃铃——”
挂在墙角下方的倒计时器突然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到钟了。
累得近乎虚脱的柳茹倾浑身一激灵,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啊!终于到钟了!”柳茹倾立刻从陈煜背上下来,跌坐在旁边的空位上,喘着粗气骂道,“陈煜,你这个可以去死了!我已经按完了,赶紧把手机里的视频给我删了!”
陈煜趴在枕头上,本来已经被踩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听到声音,他慢吞吞地转过头。
视线里,柳茹倾那件白色的包臀裙已经因为出汗而有些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她白皙的脸颊边缘。大红唇微微张开,剧烈地喘息着,整个人透着一股惊人的妩媚与性感。
“到钟了吗?”陈煜看着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那加钟。加满。”
柳茹倾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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