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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扑过来想抢手机，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
“你他妈……”
“我妈好的很，不劳您挂怀！”
“还有，”顾焕挂了电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说的‘网上曝光’，我建议你慎重。顾氏的公关团队正好缺个练手的案子，诽谤罪判几年，我帮你查查？”
贺明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婆婆终于抬起头，扯着嗓子嚎起来：
“你们欺负人！我要告你们！我要……”
“要什么？”
顾焕转过头看她，把他们俩怼的像陀螺一样团团转，语气却平淡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要告我什么？告我把你儿子踹出公司？还是告我帮你儿媳妇请律师？”
他不屑的嗤笑一声。
“你还是等着去警察局解释清楚你踹人、虐待婴儿的行为要不要坐牢吧？”
婆婆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
“滚。”
顾焕只说了一个字。
贺明被他妈拽着往外走，到门口还不甘心，回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许嫣然，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那两个孩子你也别想……”
话没说完，被保镖一把推出门去。
病房终于安静下来。
护士松了口气，小声说了句“我去叫医生”，退了出去。
顾焕在床边坐下，看了我很久。
“还疼吗？”
“疼。”
“我让他更疼。”
我看着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戾，忽然笑了：“不用你动手。”
他挑眉。
我冲他勾勾手指，他凑过来，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焕听完，沉默了三秒，表情微妙。
“……你确定？”
“确定。”
“行。”他站起来，“我让人去办。”
当天晚上。
贺明从医院出来，骂骂咧咧地往停车场走。
“贱人……白眼狼……老子当初就不该娶她……”
他掏出车钥匙，没留神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后脑勺就被人一脚踩住。
“贺明是吧？”
他拼命挣扎，脸被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只能看见三四双皮鞋围过来。
“你、你们是谁？要什么？”
“有人让我们带句话。”
一只脚踩上他的手腕，慢慢碾下去。
“疼疼疼疼疼……”
“第一，离婚协议乖乖签。孩子一个别想争。”
“你们……”
第二只脚踩上另一只手腕。
“第二，别在网上瞎蹦跶。你要是发了什么不该发的东西，我们还会来找你。”
贺明疼得直抽气：“我、我知道了……你们到底是谁？”
话没说完，一只脚踹上他的肚子。
很快，更多的脚也踹了上来。
专门朝着蛋招呼。
贺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蜷缩在地上像只被煮熟的虾。
直到他彻底被哄睡着了，几个人影探查一番后才消失在夜色里。
男孩子鸡飞蛋打生成中……
当我接到通知短信后，满意的勾勾嘴角，笑了。
三天后。
离婚协议是我在病床上签的。
顾焕的律师团动作很快，贺明签得更快……
据说他在家躺了两个月，连下床都费劲，他妈打电话来骂了我半个小时，最后被顾焕一个律师函吓得挂了电话。
两个孩子归我。
贺明每月支付抚养费，数目是他工资的一半。
虽然他现在没有工资了。
我把协议递给顾焕：“谢谢你。”
他没收，反手握住我的手腕。
“许嫣然。”
“嗯？”
“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