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 F 级，也不是 S 级。
而是一个从未出现过的符号。
“数据已经损坏了！”王强厉声道，“仪器过载导致内存烧毁，现在死无对证！你要么承认作弊，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接受‘真实战力测试’。”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大厅后方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走了进来，前别着一枚金色的徽章。
全场瞬间安静，连赵凯都收敛了笑容，恭敬地低头：“督查员？”
女人没看任何人，目光直直锁定林默。
“我是学院督查科的苏红。既然常规测试失效，那就启用备用方案。”苏红手里抛着一枚黑色的晶体，“这是‘压力球’，捏碎它，证明你的力量。捏不碎，就按作弊处理，立刻开除。”
林默看着那枚晶体。
那是高阶压缩能量石，硬度堪比钻石，通常需要 C 级以上的力量才能留下痕迹。
让一个公认的 F 级去捏碎它？
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规则里没说这一条。”林默淡淡道。
“现在有了。”苏红冷笑，“这是特别条款，针对疑似作弊者。怎么，不敢？不敢就承认自己是废物，滚出学院。”
赵凯在一旁嗤笑：“林默，别挣扎了。督查员都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说？捏碎？你要是能捏碎，我当场把这桌子吃了。”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这就是裸的迫。
要么承认作弊被带走，要么接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被开除。
横竖都是死。
王强心里松了口气。幸好督查员来得快，不然这锅还真不好甩。
林默沉默了两秒。
他抬起头，看向苏红：“如果我捏碎了，怎么办？”
苏红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如果你能捏碎，我就承认你是测试者。但如果你破坏了它却没达到标准……”
“我会负责修好它。”林默打断她。
“呵，口气不小。”苏红随手一抛，黑色晶体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林默脚边，“开始吧。给你十秒钟。”
林默低头，看着脚边的晶体。
他没有弯腰，只是轻轻抬起了右脚。
“十。”苏红开始倒数。
林默的鞋底悬在晶体上方一厘米处。
“九。”
赵凯抱着手臂，眼神戏谑。
“八。”
王强紧紧盯着林默的动作，生怕他搞什么花样。
“七。”
林默的脚缓缓落下。
没有用力踩踏，只是轻轻触碰。
就在鞋底接触晶体表面的瞬间，异变突生。
那枚号称坚不可摧的压力球，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碎裂，而是……发光。
原本漆黑的晶体内部，亮起了诡异的蓝色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
“怎么回事？”苏红脸色骤变，“拿开！”
“六。”林默无视了警告，脚下微微加重了一丝力道。
“咔嚓。”
一声脆响。
晶体没碎，但它表面浮现出了一行微小的全息文字。
这行文字只有离得最近的林默和苏红能看见。
苏红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五。”
林默收回脚，双手再次回兜里。
“四。”
他看着苏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苏督查，还要继续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