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
我有气无力的说。
“你了我吧。”
“了我,你就可以和白薇薇,双宿双飞,再也没有我这个障碍了。”
陆珩的身体一震。
他看着我空洞无神的双眼,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的爱慕,只剩下死寂。
一种陌生的慌乱,爬上他的心头。
“你胡说什么!”
“我不会让你死的!”
他横着将我抱起,大步走出地下室。
“叫医生来!马上!”
我被他扔在柔软的大床上,家庭医生很快赶到。
输液,处理伤口,喂流食。
我的身体在他们的拯救下,一点点恢复生机。
陆珩就守在我的床边。
直到第三天,我能下地走路了。
就冲进厨房,拿起一把刀,对准自己的心脏。
“李楠!你什么!”
陆珩冲过来,想要夺下我的刀。
“别过来!”
我尖叫着。
“陆珩,放我走。”
“或者,你就等着给我收尸。”
陆珩看着我决绝的样子,他害怕了。
“好,我放你走,你先把刀放下。”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离开这里后,不准再见任何人,不准联系任何人。”
“找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我冷笑着。
“怎么,怕我把你的丑事说出去?”
“不是。”他摇头,“我是为了保护你。”
就在我们对峙的时候,一个保镖匆匆跑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陈旧的木盒子。
“陆总,在地下室的墙角里,发现了这个。”
他一把抢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本记,和一些泛黄的信件。
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当年我嫁给陆珩时,偷偷藏在西苑地下室的。
陆珩翻开记,越看脸色越白,身体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他猛地抬头看我,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惊骇。
“你母亲是衔尾蛇的人?”
5.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衔尾蛇。
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
陆珩的反应却告诉我,这三个字背后,藏着天大的秘密。
我看着他惨白的脸。
我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冷冷地看着他。
“放我走。”
陆珩没有动,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你真的不知道?”
“衔尾蛇是一个手组织,冷血,残忍,人不留活口。”
“他们的成员,以及和成员有过接触的人,一旦暴露,都会被组织列为清理对象。”
“你那个白月光周然,他查到了我,也查到了我母亲和衔尾蛇的关联。”
“他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上了组织的必名单。”
我愣住了。
手组织?必名单?
这都什么跟什么?
简直比电影还要离奇。
“你编故事的技术,还是一如既往地烂。”
我讥讽道。
“我没有骗你!”
陆珩上前一步,情绪激动。
“我撕掉离婚协议,是因为我一得到消息,就知道我们不能离!一旦你离开陆家,离开我的庇护,你会立刻被他们处理掉!”
“我对外宣布处理了周然全家,是为了让组织以为,这条线索已经断了!我是在演戏给他们看!”
“周然和他家人,现在正在海外,被我的人保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