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话算话,臣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魏铖洲一抬手就将匕首送还在我的手上,转身离开了。
看着男人清冷的背影,我面露讥讽,我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怎么和他们斗。
果然如他所说的那般,第二便有人来金鸣殿宣旨,说是番邦的王子来天朝求娶长公主,我父皇已经同意了,还让太子送我去和亲。
他是看中去塞外路途遥远,各种危险都有可能发生,而作为天朝的太子遭遇刺死在了路上,只不过是意外。
我父皇打得一手好算盘,虎毒不食子,但他永远只为自己,生前要受众人朝拜,死后也想一飞冲天。
8
我被接出了金鸣殿,如今形势这么乱,自是无人在乎我出生时老国师的预言,就像我父皇从来不会想起我母妃为他而死。
这是我第一次出现在众位朝臣面前,太子那的确想造反,但没让我父皇抓住把柄。
如今朝中大臣早就站好了队,各占一半,双方势均力敌,若是翻脸整个大天朝的朝政都要毁于一旦。
「楚楚,好孩子快过来让父皇看看。」
十几年对女儿不闻不问,如今在朝臣面前我父皇还能装作一副慈父的样子。
我装作怯生生地抬头给他行礼,却是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我父皇有些尴尬,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还是强撑着笑容:「这孩子平里比较羞怯,且去旁边坐着吧。」
一场无硝烟的战争正式开始了,太子一党想要换个皇子送我去和亲,而我父皇却力争让太子去。
似乎没有人顾及我这个长公主的感受,但这样才是最好的,谁知道我这只软萌可欺的小白兔,是只大灰狼了。
坐在不远处的魏铖洲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朝着我挑眉。
然后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魏铖洲清冷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皇上还请三思,我师傅说过长公主乃是祥瑞,难道我大天朝要拱手把上天的馈赠拱手让给他人?」
我父皇沉默了,丢下一句此事再议,这场闹剧才草草了事。
但他却不知自己失了臣心,朝臣苦苦在朝堂之上坚持着自己的立场,而一句预言就能左右我父皇的想法,所以这个帝王也许并不值得他们拥护。
没了朝臣的支持,朝堂上的局势既分高下,太子一边笼络人心,一边谋划着如何「名正言顺」的拿下皇位。
我父皇老是老,但他做了多年的皇上岂是看不出这些人有造反之意。
除了夜夜求仙人帮自己稳住皇位,白里他还在朝堂上着朝臣吃仙丹。
这些加了料的仙丹,居然还真的毒死了几个太子的党羽,他越发觉得这是上天来救他的,不然为什么自己吃了没事,那些朝臣吃了就死了。
我早就看出其中的猫腻,丹药是魏铖洲炼出来的,也就是说他想要谁死,谁就必须得死。
这场风波都没有过去,太子居然主动请缨送我去和亲,我别无他选,只能亲自登门找魏铖洲。
此时的男人一身白衣,坐在蒲团打坐,眉心的一点殷红,加上惊为天人的容貌,衬得他越发不入凡尘,像九天之上的。
我突然发现这个神棍还是挺称职的,起码有副好看的皮囊。
「本宫要去和亲了,国师大人这似乎和我们之前约定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