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信不信我弄死你!我……”
话音未落,男人就被陆祯一脚踹翻在地。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戒指上面。
许久,平静的面容才出现一丝裂痕。
只见他喉咙微微滚动,目光狠戾地盯着墙上的男人:
“行了,别闹了,都给我滚!”
众人的视线集中在我身上,耳边的私语窃窃不停。
我最终承受不住这骇人的痛苦,捡起地上的衣服落荒而逃。
3.回到出租屋后,我拼命地擦拭身体。
想把那股黏腻的恶心感洗涤净。
直到肌肤变红破皮流血我才回过神来,找创可贴时却被床头柜里的符吸住了目光。
那是陆祯一步一叩首,拜了三千台阶为我求来的。
我把符紧紧握在前,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暂时的松懈。
睡梦中,我又回到了和陆祯相识那年。
母亲离婚带着我改嫁给了酗酒成凶的继父,我的噩梦也在那一天开启。
不堪受辱的我想要跳河自尽时,却被同样悲惨命运的陆祯救下。
我这辈子永远都忘不掉他那坚毅的神情:
“喂,你的命是小爷救下的,从此以后我罩着你!”
“咳咳,我叫陆祯,你叫什么名字?”
“许潇,好名字,你别怕,我保护你。”
“只要我们肯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会找到出路的,谁敢欺负你,我就跟谁拼命!”
……
后来,他真的有在用心地践行自己的诺言。
十三岁,母亲去世,继父威胁我用身体换取他供我上学的机会。
是陆祯只身冲进来,用自己稚嫩的身躯扛住了继父的拳头,把我拉出满是泥泞的家。
“许潇,跟我走吧,我来保护你!”
十四岁,我得了尿毒症,一向不信鬼神的陆祯一步一叩首祈求上天能给我一个活命的机会。
他在庙门跪了三天三夜,只为给我求一个符。
“许潇,潇潇……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我是陆祯啊。”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我的,我们之间,宁愿生离,没有死别。”
十五岁,我面临升学费用的压力,陆祯却翘课去,做苦力,捡别人不要的垃圾,为我积攒了七年的学费。
“别怕,你只管读,大胆的往前走,我永远在你身后。”
十六岁,继父用母亲的遗物把我诱骗回家欲行不轨,千钧一发之际。
是陆祯提着一把刀进来,了结了纠缠我数年的噩梦。
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哭得却比我还要伤心:
“潇潇,太好了,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你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从今以后,你就是最自由最肆意的许潇。”
直到耳边传来电话的铃声,我才从梦中醒来。
电话那头响起会所经理的声音:
“许潇,今天都快晚上了,都没见着你人影,记你旷工!”
“快点麻利收拾到暮色,今天有个大人物点名要你服务!”
4.才刚踏进包间,我就看到了陆祯。
耀眼的水晶灯折射的光影勾勒出他那张疏离却又俊逸的侧脸。
京圈有头面的一流权贵都争相向他敬酒讨好。
经理在后面轻轻把我往前一推。
“这位大人物你上心伺候好,出了差错有你好看的!”
陆祯坐在主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我,手指轻轻敲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