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拿着手机，脸色很难看。
“账户怎么回事？”
他一进来就开口。
“财务那边说资金调不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走到桌前，把手机往桌上一扔。
“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我把视线收回来。
“流程调整而已。”
他冷笑。
“你当我不懂？”
“这公司现在还姓张？”
我看着他。
“你觉得呢？”
他被我这句话顶住了一秒。
孙梅话：“贵阳，先别急。”
她看向我，语气变得更冷。
“你到底做了多少？”
我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按下桌上的内线。
“让财务总监进来。”
几分钟后，财务总监敲门。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屋里的气氛，明显有点紧张。
“张总。”
我点头。
“把最近的权限调整情况说一下。”
他看了孙梅一眼，又看了刘贵阳一眼。
“按照董事会最新决议，所有资金审批权限进行了重新划分。”
“核心账户由张总直接管理，其他账户按流程走审批。”
孙梅打断他。
“我为什么没有权限？”
财务总监顿了一下。
“您目前不在核心授权名单里。”
空气一下子冷下来。
孙梅的脸色彻底沉了。
“谁决定的？”
财务总监看向我。
我没有说话。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据股权结构和董事会决议。”
刘贵阳忍不住了。
“那我呢？”
财务总监看了他一眼。
“您不在公司正式管理层。”
这句话说完，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刘贵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我现在参与决策，你说我不在管理层？”
财务总监没有接话。
我看着他。
“参与，不等于有权。”
刘贵阳猛地转头看我。
“你什么意思？”
我没有提高声音。
“意思很简单。”
“你在这里，是因为她安排。”
“不是因为你本身有资格。”
他脸色涨红。
“张宪成，你别太过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
“你可以继续待在这里。”
“但规则不会为你改。”
他盯着我，像是要发作。
孙梅伸手拦住他。
“够了。”
她声音很低，但很冷。
她看着我。
“你现在是在我们？”
我摇头。
“不是。”
“是在调整。”
她笑了一下，带着一点讽刺。
“调整成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看着她。
“原本就是。”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那一刻，她终于意识到，她一直忽略的一点。
这家公司，从头到尾，是我建立的。
她只是站在上面，以为那是自己的。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拿起桌上的文件，重新翻了一遍。
越往后看，她的手越紧。
她看到那些细节——
董事会决议、股权稀释、授权名单。
每一条，都把她一点一点排除出去。
她终于抬头。
“你这样做，公司会乱。”
我看着她。
“不会。”
她皱眉。
“你就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