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朝还想反驳。
主持婚仪的先生却附和道:【夫人说得没错。】
【女子嫁妆本就该有棺材,象征着忠贞不渝,与夫同。】
秦朝朝这才无话可说。
她不情不愿地接受了喜棺,低声骂着晦气。
可她不知道,这晦气的东西马上就能派上用场了。
大概是想到嫁进萧府就能做正妻,这一回秦朝朝没有再为难我。
反而免了我的十步一叩首,催着我走快点。
我平静地笑了笑。
【别急,最后一段路了,慢慢走。】
【咱们姐妹正好聊聊天。】
秦朝朝没好气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却置若罔闻,自顾自地问道:【妹妹,你还记得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秦朝朝不耐烦道:【能不能不提你以前的肮脏事儿?晦气死了!】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本来还想让她死个明白。
现在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踏进萧府,萧起激动地从我背上接住了秦朝朝。
他让人把孩子领到我面前,释怀道:【今多谢你了,岁岁。】
【哦不,以前也谢谢你。】
【不过朝朝心眼小,容易想不开,咱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
【孩子也不要再叫我爹了。】
我求之不得,立马答应:【好。】
说完我和佩云一人牵着一个孩子,踏出了萧家大门。
可刚走出不远,就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伴随着萧起尖锐的哀嚎。
【朝朝你怎么了?!】
【怎么那么多血啊……】
我停下脚步看热闹。
佩云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只有一双年幼的儿女害怕地往我身后躲。
萧府大门正对正堂,里头的画面一览无遗。
正准备给高堂敬茶的秦朝朝此时已经倒在了正堂。
下身流出的血将嫁衣染成了暗红色。
她脸色惨白,嘴唇青紫,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已然说不出话来。
【大夫!】
【快去找大夫!】
萧起惊慌失措,抱着秦朝朝嘶吼。
幸而今宾客众多,正好有一位老大夫在场。
他急忙上前,拨开人群,蹲下身搭上秦朝朝的脉搏,又翻看她的眼睑,眉头越皱越紧。
【萧家主,夫人这脉象古怪得很。】
【气血逆乱,心脉受损,胎儿怕是保不住了……】
【那朝朝呢?!】
【朝朝怎么样?!】
萧起急得汗流浃背。
老大夫愧疚地摇头,面露难色:【夫人本身体质极阴,此番不知何故,体内阴寒之气莫名爆发,已伤及脏腑。】
【请恕老朽无能,找不出病因,家主赶紧另请高明吧,否则夫人要撑不住了。】
萧起一把抓住大夫,不信道:【不,你就是方圆百里之内最有名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