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装着一只褪了色的银锁片。
锁片背面,刻着一个很浅的字。
不是“晚”。
是“念”。
我盯着那个字,心口忽然跳了一下。
我从小戴的东西,为什么会刻着另一个名字?
还没等我想明白,屋外就传来我妈压得极低的声音。
“这回要是查到当年的事,就全完了。”
我整个人猛地僵住。
当年的事。
什么事?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边。
堂屋没关严,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爸正压着嗓子说话。
“早知道她会闹成这样,当年就不该心软把她留下。”
我妈声音发颤。
“你以为我想?要不是那会儿医院乱,两个孩子抱错了,雪儿又正好是咱们亲生的,我能舍得让雪儿吃苦?”
“那也不能怪咱们。”
“要怪就怪她命不好。”
我站在门后,手指一点点收紧,掌心全是冷汗。
尽管上辈子临死前,我已经听见过“抱错”两个字。
可那时候我烧得神志不清,死都死了,连证实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我清清楚楚听见他们亲口说出来。
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难怪这些年,他们能一边让我去下乡,一边把林雪护得像眼珠子。
难怪出了事,他们想都不想就牺牲我。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从来都不是家里人。
我忽然想起很多以前不明白的事。
小时候我摔伤了腿,我妈只说我皮实,养两天就好。
林雪发个烧,全家却能一夜不睡守着。
家里有好吃的,永远先给她。
有新衣裳,永远先给她。
我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