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大殿外传来了一声传报。
“太皇太后驾到！”
满殿哗然。
太皇太后，这三年她一直住在寿康宫，深居简出，几乎不见外人。
秦风竟能请动她？
萧赫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看向殿门，一脸狂喜。
“母后肯定认得我！她是我亲娘，她绝对不会认错！”
他转向我，得意洋洋地笑了。
“贺歆婉，你这个贱人，我看你还怎么狡辩！”
我没有说话。
萧钲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我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不急。
殿门大开。
太皇太后被四个宫女搀扶着，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
她今年五十有八了，精神还不错。
只是那双眼睛，目光四处飘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萧赫立刻扑了上去。
“母后，是我！您还记得我吗？我从藩国回来了。”
他跪倒在太皇太后脚边，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太皇太后低头看着他。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抚上萧赫的脸。
“你……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萧赫拼命点头。
“是,是我！母后，我回来了！”
太皇太后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母后想你想得好苦啊！”
满殿寂静，但是大家的目光，都在互相交流着。
他们也在斟酌，也在思考。
选错了，站错了，就是死路一条。
秦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捋着胡须，露出欣慰的笑容。
萧赫从太皇太后怀里抬起头，看向我，眼里满是得意和挑衅。
“贺歆婉，你听见了？母后认得我，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风上前一步，对着满朝文武朗声说道。
“诸位大人都看见了，太皇太后亲口承认，此人便是太子萧赫！还有何疑议？”
朝臣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萧赫站起身，恢复了嚣张和得意。
“贺歆婉，你这个贱人，还不爬过来跪下认错！”
他竟挥了挥手。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我拉下来！”
可禁军没有动。
萧赫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