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绝望地问。
“我不想怎么样。”
蒋雯松开我的手,重新露出了微笑。
“我只想我们能好好的,像正常情侣一样,过子。”
“你先进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饭很快就好了。”
她说着,转身就要回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这个鸠占鹊巢,还理直气壮的女人。
我心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不能留在这里。
一秒钟都不能。
我猛地转身,冲向门口。
我只想逃离这个已经变成牢笼的家。
可是,蒋雯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我刚碰到门把手,她就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你要去哪?”
她的声音幽幽地在我耳边响起。
“张扬,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我说了,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她的双臂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
我拼命挣扎,却本挣脱不开。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和窒息感将我淹没。
我放弃了挣扎。
“好,我不走。”
我低声说。
“你先放开我。”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了手。
我没有再尝试逃跑。
我知道,我跑不掉。
我转身,没有看她,径直走向我的卧室。
我关上门。
然后,反锁。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在地。
我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
门外,很快就传来了“当当当”的切菜声。
很有节奏。
很平稳。
那声音,就像是一把把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的神经上。
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是我的。
05
我在卧室里待了很久。
外面的切菜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抽油烟机“嗡嗡”的声响。
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很香。
但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恐惧和焦虑已经让我失去了所有的食欲。
我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边。
拉开窗帘。
我家在十五楼。
从这里跳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
这条路,不通。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开机。
我想给朋友李伟打电话求救。
但屏幕亮起的一瞬间,我就绝望了。
手机没电了。
在山上折腾了一天,早就耗尽了所有电量。
怎么办?
我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咚咚咚。”
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是蒋雯。
“张扬,饭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她的声音很温柔,听不出任何异常。
好像之前在门口的对峙和扭打,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没有回应。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哦。”
门外安静了几秒。
“我给你盛好饭,放在桌上了。”
“你快点出来,不然菜要凉了。”
她说完,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向了餐厅。
在墙上,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任何身体上的伤害都更让人痛苦。
就在这时,一阵铃声突然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是我的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