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道理？”
墨尘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师尊的意思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很难启齿。
“想让你……想办法，净化那三样东西。”
“噗嗤。”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净化？”
“大师兄，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近视镜需要净化吗？腰间盘需要净化吗？肾结石需要净化吗？”
“你们是不是修仙修到脑子坏掉了？”
“沈清秋！”
墨尘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不要得寸进尺！”
“我们只是错信了传言，并非有意要害你！”
“你如今还是宗门弟子，就该为宗门分忧！”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宗门弟子？”
“我呸！”
“你们挖我眼睛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宗门弟子？”
“你们取我骨头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们有同门之谊？”
“你们吸我结石的时候，可曾念过一丝师徒之情？”
“现在搞砸了，出丑了，就想让我来给你们擦屁股？”
“墨尘，收起你那套虚伪的嘴脸！”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一口气说完，只觉得口郁结的恶气都抒发了出来。
墨尘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危险。
“沈清秋，你别我。”
“我知道你恨我们，但事情已经发生，无法挽回。”
“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只要你肯帮忙，宗门可以补偿你。”
“补偿？”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好啊。”
“你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给我，我再把我的腰间盘还给你。”
“至于那颗肾结石，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宗门至宝，你们好好供起来，说不定哪天就能修炼成精了呢？”
“你！”
墨尘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我身边的桌子上。
桌子瞬间化为齑粉。
强大的气浪将我掀翻在地。
我撞在墙上，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咳咳……”
我吐出一口血，趴在地上，却依然在笑。
“怎么？恼羞成怒了？”
“想人灭口吗？”
“来啊，动手啊！”
“反正我如今是个废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能拉着你们整个宗门的声誉陪葬，也算值了！”
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们把我害成这样，还想让我忍气吞声？
做梦！
墨尘举起的手掌，终究没有落下。
他看着趴在地上，形如枯槁，却眼神疯狂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许久，他缓缓放下了手。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靠着墙壁，喘着气。
“想让我帮忙，可以。”
“但你们，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当初，你们为什么要找上我？”
“为什么偏偏认为，我这个普通的凡人，身上会有什么天生仙骨，什么内丹？”
“是谁告诉你们的？”
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剑，刺向了事情的核心。
墨尘的瞳孔，猛地一缩。
05
墨尘走了。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几乎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