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论彻底反转。
柳如烟的微博评论区沦陷了：
“所以你是小三？还是备胎上位？” “力挺渣男，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姐姐退婚退得好，这种男人和这种女人，打包一起滚。”
柳如烟一夜之间掉了五十万粉。
她的经纪人急得团团转，给她出了个主意：“快，发一条澄清微博，说你不知道顾廷川在追沈昭宁的时候还和你暧昧，你也是受害者！”
柳如烟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她给沈昭宁打了电话。
沈昭宁正在片场拍戏，中场休息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有五个未接来电，全是柳如烟的。
她皱了皱眉，回拨过去。
“喂。”
“昭宁姐……”电话那头，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帮帮我……”
沈昭宁靠在椅子上，拿着手机，语气平静：“帮你什么？”
“网上那些人……他们骂我……说我是什么小三、备胎……我不是的……我真的不是……”
“那你是什么？”沈昭宁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和顾廷川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沈昭宁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去，“柳如烟，你现在跟我说实话，我或许还能帮你。如果你再跟我演戏——我挂了。”
长久的沉默。
然后，柳如烟的声音变了。不再是哭腔，不再是楚楚可怜，而是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平静。
“我喜欢他。从十六岁就喜欢他。”
沈昭宁没说话，等她继续。
“他也喜欢我。但你知道的，顾家那样的家庭，不会让他娶一个十八线小演员。他需要的是——一个有足够名气和资产的妻子，来帮顾家撑场面。”
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低。
“所以他追了你。你是影后，有名有钱有流量。娶了你，顾家的股价能涨一倍。而我……我只能当那个‘好朋友’。在他需要安慰的时候出现，在他不需要的时候消失。”
沈昭宁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那天你发那条微博——”
“我是故意的。”柳如烟终于承认了，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我想让大家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不一般。我想……我想趁这个机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那个一直在他身边的人。”
她苦笑了一声。
“结果你也看到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沈昭宁沉默了很久。
片场的嘈杂声在耳边嗡嗡作响，化妆师在旁边等着补妆，助理林笑笑举着水杯一脸焦急。但沈昭宁什么都没管，只是拿着手机，听着那头的呼吸声。
“柳如烟，”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喜欢错了人，而是——你把自己的价值，完全寄托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
“你从十六岁就开始喜欢他，到现在多少年了？六年？七年？这七年里，你为他放弃了多少机会？你本来可以好好拍戏、好好提升自己，但你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等一个男人回头’上。”
沈昭宁的声音渐渐变得严厉。
“你以为你发了那条微博，就能让大家接受你？你以为你‘力挺’了他，他就会感动？柳如烟，你醒醒吧。一个让你当了七年备胎的男人，不会因为你发了一条微博就突然爱上你。”